那些话，往地上啐了一：“活该，让他犯贱。”

即使被查到，方明哲有的是理由反驳。

方明哲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莫名有错觉，苏然把自己藏了起来，跟她心里的那些记忆斗争。

不料苏然不仅没有因此平静下来，反而挣扎得更加猛烈，手脚并用，方明哲还被踢了两脚。

她又梦到以前了。

苏然轻轻摇了下：“不太好，有咖啡吗？”

方明哲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又冲了一杯。

她忍隐着咬牙低喊：“别动我，我让你们别动我！”

方明哲下意识以为她说的是他，于是握住她的手：“没有打了，不要害怕。”

咖啡放得稍微凉一些，苏然就端起来一喝完，把杯递过去：“能再来一杯吗？”

正在笔记本上敲着字，苏然突然歪倒在了他的肩上，因为不是很稳，她顺着了下去，枕着他的睡着。

上次给苏然的钥匙是另外一房的，当时他提同居，等苏然搬去后，他又觉得不太好，所以自己到了另外一个小区去住，左右这两个小区的安保系统都很先，不会有人查得到两人分开住的。

“成导，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先回去了，苏然的情绪不太好。”

方明哲将她抱了起来，熊抱的姿势有喜，但苏然没有拒绝，就这样跟着他上车。

果然，今天看到方明哲动手她就猜到她会梦。

“别打了……别打了……”

苏然失魂落魄坐着，跟他对视了很久，神里没有一光芒。

本以为这一夜就算过去，谁知他才跟唐祝说完，苏然开始挣扎了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苏然的状态不好，方明哲不敢让她独，只好将人带到了公寓。

方明哲愣了下，推翻了刚刚的想法，或许她说的“别打了”，另有所指。

他将毯拉好，继续敲字。

方明哲愣了下，叹了气。

“没事，改天再聚也行，好好安她。”

“是我，”方明哲抱住她：“好了吗？”

方明哲到吧台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苏然全程看着他，就好像怕他消失了一样。

他知，她会成功的。

“有。”

方明哲见状急忙握住她的手，他用足了力气，想让苏然知，边还有人陪着她。

苏然像是被戳中了痛，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轻描淡写说：“我不能睡觉。”

他们的情可能有假，但结婚证是真的。

第二杯喝下去，苏然表情平静：“再来……”

打开门，方明哲随手开了灯，将苏然放在沙发上，拉了一条毯把她盖住。

“不行。”方明哲把她的手压下去：“喝这么多，你不想睡觉了吗？”

突然，苏然猛然睁坐了起来，惊恐地着气，双手止不住颤抖。

夜很漫长，方明哲没有离开半步，他将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唐祝，要他加快速度。

苏然愣愣地看着抓住自己的手，僵地偏过，看清对方的面容，这才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