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里是第三军事大学，让庄明泽下意识觉得庄涵之是来自己的。

“今天早上还敢，现在怕训司惩戒了？”庄明泽不耐地说，“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我说的话，你也要不听了吗？”

庄明泽的神情中飞快地划过一丝懊恼和尴尬。

庄明泽神情莫测，掐着他的脸，手劲大的几乎掐指痕，意味不明地说：“又要哭了。”

男人掀开防护面罩，站在扶杆边喝，度的运动汗了短背心，背心下的肌十分结实。

庄明泽近，烦躁地说：“你是怎么骗他给你破例的？甜甜地喊着大哥让他心？阿涵，你总是用这些小把戏。”

庄涵之觉得二哥许是要钓鱼执法，现在自己喊了，回去就要被揪着小辫挨罚，有些踟蹰。

家里了新鲜好吃的糕，季度裁了合的衣……虽明知大哥二哥有侍照顾，什么都不会缺，庄涵之还是会坐上车去探望大哥。

庄明泽十分熟悉这刚训练完就见到幼弟等在外面的状态。

他心里惦记着二哥对侍那么狠心就发怯，冬天都要单衣随侍，连坐到房里等他的面都没有，他觉得二哥是不愿意当个小侍的哥哥，许是一想到从前让一个侍喊了那么多声二哥都会觉得恶心。

却也把庄涵之和外界都隔绝了。

庄涵之从小就是个年糕，庄家两兄弟外上学期间并不会时常回家。

受到看向他的目光，十分浅淡随意地一瞥，远远与庄涵之对视上，庄明泽收敛了边的笑容，蹙了蹙眉，朝着庄涵之走来。

以庄涵之现在的份，本不了祖宅，自己边的侍也不会随意向他自己的行踪。

可是庄明泽是天生的聚光，他上有着太多的光环，已经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在注意着这边了。

“我问他了吗，我问的是你。”庄明泽继续对庄涵之说话，“跑来找我什么事？”

只要顺着二哥的心意，他就不会非要欺负自己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听上去却像是在说，怎么哪里都有你。

庄涵之是因为看到庄明泽才止步的，此刻正站在一个小角落里。

庄涵之努力憋回去，不听话的泪掉下来的时候，用袖狠狠掉，尾浮一片红痕。

泪已经在眶里打转，庄涵之不知二哥为什么总是对他有那么多的偏见。

男人长而立，一举一动都分外闲适，喝完后，微微笑与边的人说话，看上去十分和煦温。

顾聪刚刚已经走开了，庄涵之提醒：“二少爷，小少爷在这边实习。”

见过大哥之后本来要回去了，“突然”想起二哥的学校就在同一个校区，就顺便去看一下二哥。

“对不起，二少爷，婢不知您在说什么，婢没有骗大少爷。”

二哥的上很，庄涵之隐隐觉得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才停下，垂着眸怯声回应：“回二少爷，大少爷允许婢来工作。”

庄涵之有发愣，匆忙地瞥一二哥，只见庄明泽眸沉，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庄明泽的呼滞了滞，不太有情地说：“蠢货。”

庄涵之静了静，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

庄明泽说：“叫一声二哥，让我听听，是不是和叫大哥一样甜。”

……

“我没有……”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揪住了二哥的背心，就像是抓着二哥的肋一样，不太聪明的说：“那、那……二哥不许告诉训司。”

庄涵之到场的时候，测试项目已经到了尾声。

庄涵之退无可退，他和二哥太近了，庄涵之甚至能受二哥膛的起伏。

庄涵之忍着心中泛起的苦，低着说：“二少爷不要戏婢了，婢不敢僭越……训司知了会惩罚婢。”

他的声音是运动后的低哑：“大哥准许你来？”

顾聪被上司当场抓获开小差，只能把手机放回袋里，和庄涵之一起回去。

许是受到旁人的目光，庄明泽不动声地挪了挪，将那些目光都挡在后，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庄涵之。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