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魔。

“你应该学会讨厌我才对。”阿芙拉没等他回答，手轻轻抚m0着他的脸颊，像是在留恋他脸颊上的温暖。

他皱着眉，侧开脸躲避她的抚m0，他讨厌这种温情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的关系真的好到可以为对方舍生忘Si一样。他生y地回答：“我本来就很讨厌你。没人会喜欢你这样邪恶的魔nV吧？”

他刚刚说完，又开始后悔。他总是这样凭借一时冲动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像个刺猬一样竖起刺随时准备着扎伤任何一个试图拥抱自己的人。

阿芙拉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温柔，他能从眼角的余光看出她眼里有那么一点可以称得上是Ai的东西，或许也只是他看错了。

“你笑起来真的很丑，金，就像一只扭曲的青蛙。”魔nV顿了顿，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才合适，“你可以不用那样对我笑。就算你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他的喉咙有点发痒，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床缝。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把剪刀。

他很想用这把剪刀戳自己的手，让皮r0U绽开来，然后剧烈的疼痛会让自己清醒。

她的话说得多么动听，就像那些大人一样。他们骗他说石头是好吃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些粗糙的石子一颗又一颗地吞进肚子里。它们划破他的肠胃，让他痛得在地上打滚。他哭嚎、恳求，跪下来磕头，直到脑袋流血过多晕过去。

他毫无尊严地求他称之为父母的人不要抛弃他。

他得到了什么？

他的身T一会冷一会热，手指摩挲着剪刀的力气越来越大。他也许并不恨魔nV，和那些大人相b，魔nV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还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他。

但他的心脏本就破烂不堪得像个纸折的房子，甚至连一声轻微的叹息就能让它倒塌——他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言语了。

他应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不要再这样捉弄我”这样的话，可他的喉咙像是哽住了。他g涸的心又开始下雨，寄生在里面的虫子开始探头探脑地爬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啃啮着他的心脏。

“你喜欢我吗，阿芙拉？”他的心脏或许是在疼痛，或许是单纯地被咬得有点发痒。但那些都没关系，因为他打算暂时忽略。

他决定由阿芙拉的回答来决定自己今后的命运。

魔nV狡黠地笑了：

“……或许呢？”

“或许……我b我想象中……更加珍惜你。”那人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