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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颤抖了一下。
“…可是这里是罗德岛又不是我们自己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睡一起,”她说,“而且,你不是说要给我讲故事…嗯…!”
养父用带有薄茧的大拇指与食指掐起埃拉菲亚的乳首,如同惩罚坏孩子一般用力向外扯了扯。“故事就是,从前有一只小鹿跟着一只小狗长大,没想到小狗是肉食动物,最后把养了十余年的小鹿给吃了。”
“好血腥……!这根本不是该说给小孩子听的吧!”
“当然。但我想你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听长篇大论的故事才对。”他干脆将手掌伸入女孩的睡裙内,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对富有弹性的乳房触感愈发的诱人。从刚刚女孩趴在他肩头上开始,他的视线就总是游移在那睡衣宽松到令她在弯腰时露出乳房的胸前。她毕竟还是太小了,小到尽管熟知男女之间交配的事,却还不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欲望,大胆地将自己交托给他。埃内斯托吻了吻她的后背。“还是说…我的服务还不够到位?”
“不…不是…”女孩的下身泛滥成灾,她还在心里祈祷埃内斯托不要发现这一切,结果下一秒本在胸前的右手移到下身,男人的手掌托起股间轻松将她支起。在手隔着布料与穴口相接触的那一刻,她分明听见他带有一丝戏谑般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还没等她恼羞成怒地反驳,眼前便在瞬间天旋地转,金发与她近在咫尺,她稳稳落在床单与枕头上。
在埃内斯托的吻落到唇上之前,她想,她一定也对他抱有不止步于亲人的感情。
至少这份甚至能将胸腔带动的强烈心跳,从未出现在生父与生母面前出现过。
埃内斯托虔诚地吻过她的额头与唇,就像真正的父亲一样,接着亲向她散落在床单上的栗色发丝。下半身的动作却远不如如此彬彬有礼。听见皮带“咔哒”一声被解开的同时,身下的埃拉菲亚瞬间面红耳赤,埃内斯托甚至这时还在装模作样地吻她发烫的脸颊。
正当她胡思乱想他们会做到哪一步的时候,滚烫的柱身忽然挤进她的大腿间,她几乎是羞耻到说不出话来,紧闭着眼努力不去看他们下身酷似交媾的场景。
“你真的该多吃点了,小鹿。”埃内斯托摇摇头叹息一声。女孩双腿削瘦到让他有些心疼,但紧致的腿缝与大腿根部的软肉依然夹得他气血上涌。眼见着身下人羞耻地闭起双眼,他干脆更放肆了些,双手握住女孩膝弯并向上抬起,这足以让他的性器更深一些插入女孩腿间。他朝着女孩小腹望过去,如此对比之下,倘若真有一日他舍得插入那道细小的穴中,那对她而言粗长的阴茎仿佛要深入到她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