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清把转了回来，不再看着窗的人，他抿着，一言不发。

“被陌生人行羞辱的觉绝望吗？又恨又怨却无力抵抗的滋味不好受吧。”肖尘依旧背着光，他的表情掩藏在暗影里，可是肖逸清却能知的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有如实质般的尖锐视线。“可是都不及我母亲死之前遭受到的一分半分。她是被几个恶心低劣的下等族活活羞辱待致死的，毫无一丁尊严可言，死的时候连完整的尸都没有，他们甚至留下了影像留念，时不时的拿来赏玩取乐。到死她也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孩是否安全，屈辱绝望的直到神魂消散。即使前尊用尽了能找到的所有上古神术，也聚不回一星半的碎魂残魄。”

“我不......我不知......”

肖逸清在这些陈述中几乎被重击的不过气，他没有想到林媛是这样死去的。或者说......他其实本也没有去打听在意过对方是怎么死的，他当时一心都在为那女人的死而庆幸，喜悦，他以为找到了让逸天能够回到从前的机会。

肖逸清接受了，他怎么能看不懂那意思。他害怕了，自欺欺人的照着去，想从一个死人那里挽回些什么，然而毕竟一切都晚了。肖逸天最后留给他的只有厌恶，恨意。

如今再忆起曾经，他浑直冒冷汗，仿佛修习冰攻的自己过去活的像个怪。

他当年究竟都了些什么。

他用尽了办法也救不回一个自己都一心求死的人。而满鲜血的男人，望着他的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留给他的最后遗言也不是曾经为兄弟间的求助。

“哪怕我没有错，你也心安理得的找理由罚我。对我的情无温不火，却又时常以长辈的姿态行教，就好像你还在意我。”肖尘微微低，一只手捂住了眉，自嘲的笑了声。“哈，我还为你对我的那近乎折磨的‘关怀’沾沾自喜，觉得在你心里与众不同。哪怕你送尚且年幼，能

“你一直都知吧。”肖尘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一直都知我有多么重视你，视你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好像也不会觉得如何。

肖尘微微吐一气，然后侧望向窗外“还好父亲并不知这些，如果知自己拿命去珍的女被别人当猎一样追杀多年，躲在野外独自为他生，最后落得像个烂一样被人待羞辱致死，心该有多痛，有多恨。”

就算当年的他知了呢？

“你忘恩负义背叛兄长，你善妒毒迫害嫂，害死两人后仍不知悔改，还加害他们唯一幸存的孩。你竟然还觉得自己都没错，觉得只有自己有仇有恨有尊严，你不在乎别人的痛苦与情义，又凭什么要别人来在乎你的。”肖尘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他能拿自己亲侄的安危骗林媛来，目的就是要她的命，还有什么好再说的呢。

对方就会想开，会回。可是等着他的却是兄长的自毁心脉，奄奄一息。已经修行了太久冰系术法的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都死了，而兄长却要跟着去。他想起兄长曾经说的心随其往，终于慌了。

语气寒凉，神情冰冷，像是一句临终的命令，是讨债的债主，斩断彼此所有的情义，只留下恩怨分明。

意识到这些时，肖逸清突然第一次到了过去的自己很可怕。如果逸天哥哥知了......不......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男人会变成什么样。

【把我儿带回凌云。】

肖逸清心神动，肖尘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像用刀刻在了他得心上，他那久违的良知变成了腐蚀的毒，如同一必然的惩罚，折磨他的灵与。他无法抵抗，也难以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