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称呼你，摆渡人先生。”

他有记忆，时霖千发现了他的左……

季落铭说不话，还于意识丢失状态的他又闭上了睛。

他看着那只没有神的左，反复确认左和右的异同。

晏岚看了看时霖千，又看向垂着的季落铭，一切了然。

这个吻没有加，在理智的牵扯中，时霖千松了观察季落铭的状态。季落铭的呼有所减慢，他张开睛空地看着时霖千。

车停在医院门，季落铭被横抱着了医院大厅，医护人员拉着急诊床赶过来。

时霖千直接低下，用嘴封住季落铭张着呼的。

他顺着登记的病床号看去，看到了银灰发的青年，边站着一位西装端正的男士。他疑惑地思索几秒钟，转先去忙正事。

无数重逢时的疑惑不断涌，他为了接到季落铭而收起的问话短时间内全爆发来。他以为再用不了多久，季落铭就不会再对他隐瞒，他就能知这三年发生的事。

他不去思考这个吻的意义何在，只想引导季落铭恢复正常呼频率。

“请等一下。”时霖千在后声。

医生命时霖千在急诊室外等候，季落铭的床位在急诊室门第二个床位，离观察窗很近，再加上最靠窗的急诊床没有病人，时霖千站在外面，透过窗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季落铭。

季落铭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发生车祸反应如此激烈？

周围逐渐停了几辆警车和救护车，现场医护人员有限，见季落铭情况有所缓解，时霖千决定自己开车送季落铭去医院。

“什么叫又？”时霖千冷冷地看向晏岚。

“唔……唔……”下的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时霖千将推开他的手禁锢在前。

“晏医生。”季落铭惊讶晏岚也在急诊室，转而害怕晏岚会再说什么。

时霖千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好像不愿和他说话。

在医生的引导下，季落铭的症状逐渐缓解，意识有所恢复，之后还需要停留观察，直到各项指标恢复正常。

时霖千极其理智地安排所有事情，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看到的季落铭的左。

“还是什么都没说？OK我还有事要忙，好好休息。”正作势往外走，晏岚又对时霖千说，“对了先生，你现在可以去帮他把医药费付了。”说完转急诊室。

季落铭不知现在该用什么表情回应急救室外的时霖千，只能呆呆地对视，仅有的右视线变得模糊，从右，划过鼻梁，从左淌落，蓝的医用枕印泪。他用前臂遮住了鼻，不让时霖千看见他的模样。

晏岚低勾起嘴角，意料之中，随后转。

“你怎么又躺着这儿？这儿很好躺吗？幸好这次来没什么大碍。”晏岚假装看不季落铭的慌张，继续问，“在国外有没有定期复诊，回国多久了，不过来复诊吗。”

这时，急诊室的门又开了，晏岚来到的急诊室查看新来的患者骨折情况，正在急诊台查看患者信息，往下翻几页，看到了季落铭的名字。

准备急诊室时，晏岚去了季落铭的床位：“季落铭你回来了？”

“你的睛……怎么？”

可当他看到季落铭的左是假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当初的分别没那么简单。

小瓶的滴很快吊空，医护人员过来帮他取掉针。时霖千来，相顾无言。

时霖千被迫抛开这一疑问，从车座后拿罩给季落铭上：“别用嘴呼，慢慢调整。”

本为季落铭逐渐控制呼而松气的时霖千正地盯着季落铭的左。

“你睛怎么了季落铭？”

时霖千跟急诊室，再一次同医生代季落铭的情况。初测血气，二氧化碳分压低于正常值，测的血糖也在正常值的下限。随后，季落铭脸上控制呼度的罩换成了专业的医疗面罩，左手手背打上滴补充糖。

晏岚也不回，却料到时霖千一定会跟来，于是在缴费慢下脚步。

路上拨打了急救电话代季落铭的情况：“过度呼综合症，情况已经得到缓解，正在去市医院的路上，麻烦提前安排一张急诊床接应。”随后又拨打了警电话报备去医院路段需要闯红灯，不久便有警用重型机车给他领路。

没过多久，季落铭醒了。他睁看见来回快步走动的白衣大褂，左手吊着滴，画面与三年前车祸后醒来的场景重合，他忍不住地皱眉抗拒那段记忆。季落铭将微微离开枕，刻意寻找某个影，找不到后才松了一气，谁知躺下时随意往窗台一瞥。时霖千定定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