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告知摆渡人先生，如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或许他才会给你该有的答案。”凌枫绕过季落铭，想起什么事情，又问，“对了，J先生，从我这几年调教室来看，里面的似乎都没再动过，你是产生了什么调教障碍吗？”

季落铭越发疑惑：“五十层楼是......？”

青年笑着走近：“你是摆渡人先生的sub，J先生?”

家门停了一辆陌生的蓝轿车，车上没有人。季落铭眉微皱，时霖千没跟他说家里会来人。

他快速换鞋，往二楼走去。

老周的车已经开走了，周围只剩他一个人。他拍下那辆蓝轿车发给时霖千，想问问认不认识，但过了两分钟，没看到时霖千回复。上班时间，他不敢贸然打电话过去。

凌枫没有隐瞒：“是的，摆渡人先生在那里公开展示过的绳术，是圈内的范本。”

季落铭恢复平静，微笑：“你很善于观察。”

季落铭脑袋还有些乎，他忐忑地输密码开门，玄关果真多了一双黄棕的靴。

“我……”季落铭倒一气，他转看着凌枫，对方依旧很友善。

时霖千也没开玩笑，照季落铭的意思，在尝试站着的位后，他尽早结束了这场临时的事。

“我指的是姓氏的字母，因为看见一些印着这个字母。”凌枫见对方一脸疑惑，于是致歉，“非常抱歉，我现在这儿，不该被人看到才对，这是我的失职。”

五十层楼。

季落铭无法把双站直，全靠时霖千搂着，他的姿态尽力迎合时霖千的。他们肢纠缠，难舍难分。

凌枫：“请不要惊讶，因为我这个工作不止服务一位dom，所以我看到的并不是个例，据我对摆渡人先生的印象，他应该不是极端施暴的dom，所以产生调教障碍是除他之外的事情，对吗？”

季落铭：“什么？”

“左的义很好看，站立时支重心落在左脚，所以……你受过伤。”

的耳朵，说：“这样的好看极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还会那个房间？”季落铭问。

季落铭朝屋内喊：“谁来了？”他的声音没有平时有力，听起来有虚。

“是私人开设的BDSM场所，拥有共同好者的聚集地，您可以理解为BDSM主题的酒吧，不过那里没酒吧这么简单。”凌枫继续说，“摆渡人先生也去过那儿，是最特权人之一。”

对面的青年关好调教室的门，看见季落铭，吃惊一愣，之后有欣喜的表情打量季落铭。

房间斜对面的那扇门闭着，季落铭住来后，调教室的门就没有打开过。

时霖千装作不知。自从上次坦白过后，季落铭就再也没提起有关BDSM的字，他不知季落铭住他家的时候都想过什么。

季落铭：“他也去过吗？”

“你是谁？”季落铭疑惑又警惕，但青年看起来似乎没有敌意。

季落铭轻哼一声，却又不敢反抗得太明显。

——

这地方他从没听说过，时霖千也没有提起过。

凌枫见季落铭看了他一，言又止，再次沉默，神中藏着无数的故事。他担心是自己多言了，于是想要尽快离开。

见季落铭没有接话，他又说：“抱歉，我说这些只是解释我现在这里的原因，帮摆渡人先生了这么久的维护工作，我是第一次见到他的sub，他挑人的光果然非常好。”

所以是谁？

青年说回答：“我叫凌枫，是五十层楼的员工，也是摆渡人先生长期聘用的维护师，我来这里是为了定期维护调教室内的一切品。”

“这只是我的推断，你不需要回答我，我虽然没有权利告诉你五十层楼在哪，但如果哪天你现在那里，我一定会给你送一杯香槟表示迎。”

周五，季落铭不适，早上便请了假。时霖千让司机老周送季落铭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随后又送回家休息。

刚走到一半，他便听见房间开门的声音，调教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一个人。

Cloud看见季落铭，下沙发走过来打招呼，随后又走去第一级阶梯坐着。

“今天不尽兴的，记得周末还回来。”时霖千抱着季落铭上床铺。

几天下来，时霖千有注意到，季落铭上楼时，会无意识往调教室的方向扭去，偶尔愣着看几秒，然后快速走卧室。

都有从前的影，却事事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