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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为陛下准备了一舞,想借元日之喜献给陛下,请陛下恩准。”他说话的声音百转千回,像是带着小勾子一般。
陛下对章侍君其实也有些旧情,毕竟是为他孕育过子嗣的后宫,虽然孩子夭折之后他心里不痛快,也有些怨怪章侍君没有照顾好皇子,但已经降位算是惩罚了,毕竟有些情分还在,于是陛下点点头说:“准。”
章侍君躬身行礼后退下去准备,君后却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咬牙,这贱人还不死心,依旧想要重获圣宠,君后自大病之后身体一直不好,陛下来看望,即便是留夜也没有临幸,说是顾及他身子,还不是因为嫌弃他年老色衰,贪恋那些年轻的肉体,君后虽然心里明白,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每天花上一个时辰梳妆,也难以掩饰面容上的老态,眼角和唇角都有些耷拉,怎么也无法与那些年轻的侍君相比。
章侍君回来的时候,他那一身的装扮简直让在场众人全都大吃一惊,他穿着黑底色绣金线芍药花的青绫纱衣,脸上用油彩画着繁复美丽的花朵,整个人看着又妖又媚,那娇艳的花朵从脸侧蔓延到脖子以下,汇聚在胸口上方,隐藏到纱衣下面,让人很想撕碎他的纱衣,看看下面到底是何种风景。
在场的宗亲和姻亲们都是逛过青楼的,都看出了章侍君这一身的打扮中的璇玑,可惜陛下是没去过青楼的,他对章侍君这一身装扮极其惊诧,但那震惊的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艳,显然是很感兴趣。
福禄亲王撇了下嘴,低声对身边的正君说:“这一副勾栏做派,当真是要坏了宫中风气!”
亲王正君也皱眉看着章侍君,对老王爷说:“看陛下的样子像是很喜欢,怕是这位章侍君要得宠了。”
福禄亲王隐晦的目光停留在君后和几位贵君身上,而后他转头对自家正君说:“那可未必,后宫里是最讲究位份尊卑的地方,也是最重视规矩体统的地方,他想得宠,要过的关卡太多了,怕是上面那几位容不得他得宠。”
亲王正君年龄也不小了,但他是老王爷的原配正君,多年来始终得王爷尊重爱戴,他在王府后宅里一手遮天,这源自于老王爷对他的厚恩,自然也离不开他自己的雷霆手段,他是明白后宅里的弯弯绕绕的,正君若想对付下头的,自然有的是手段,若换他是君后,也断然容不得侍君狐媚,早晚得想法子弄死。
君后却在这时候与苏贵君对上了眼神,这两人斗了很多年,还是有点默契的,他们自然不喜欢章侍君用这样的狐媚招数勾引陛下,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行径简直不知廉耻,丢人至极,一个对视,君后就明白,苏贵君也厌恶章侍君如此做派,君后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陛下也不临幸他,所以这次他不打算出手,但苏贵君出手他也不会过问,君后和苏贵君隐晦的达成了协议,可陛下却没想到这些,他已经被章侍君的舞姿吸引了,竟然有点看的痴了。
邬贵君是顶了章侍君的位子才坐上贵君之位的,他自然最看不得章侍君重获圣宠,看陛下不错眼珠的盯着章侍君,邬贵君咬了咬牙,悄悄掐了怀中孩子的屁股一下,原本在他怀中睡的安稳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音完全盖过了场中的演乐之声,也成功把陛下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邬贵君状似惭愧的看了陛下一眼,手里抱着孩子晃悠着,口中‘哦哦’的哄着孩子。
陛下皱眉看了邬贵君一眼,但他并没有开口斥责,那孩子大约是疼的厉害了,邬贵君怎么哄都不行,扯着嗓子哭的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