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你在他们心里不就是这样一个人么，”封文星似有若无地笑了声，细数他的罪孽，“自私自利，善妒卑劣，贪心不足……”

封谦还真没背到，实际上他才背完前五条，后面百来条没看过，也不打算看。脑的傻才会看，比如封文星这。

“哥，哥！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

有人扶，封谦自然懒得动，故意把全重量都压到封文星上:“我觉得我应该先去买个手机。”他朝左前方指:“快，那边有家手机店，你有求于我，我要最贵的。”

“当、当鸭?”

“你信不信我上给你录下来，去外面曝光你的丑恶嘴脸。”

“哥！”

他真想吐，尤其在看到封文星的脸后。

封文星系完安全带没立回去，离他极近，上淡淡的木质香熏得封谦有些昏，他缓了会儿，回问:“什么怎么回事?”

“你门不照镜?”封文星下车窗，示意封谦看倒车镜，“家规105条，门前需整理仪容仪表，没背到这?”

封谦脸苍白，“去嘛?”

副驾空间狭小，封谦费力地穿鞋:“封文星，我叫你一声哥，是给你面，你别得寸尺，也别想贬低我，借机骂我，你骂我一用都没有，骂我也不改，我不仅不改，连错都不会认，因为我本没错，听懂没有?”

“等会儿要过桥。”封文星很平静，甚至说话都没多少情绪起伏，“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直接把车开河里。”

封谦火冒三丈，封文星真是给脸不要脸，说话这么难听！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他一气就开始疼。

他怀疑昨晚上不是梦，佘九涟真跑他寝室他来了，不然嘴怎么会烂成这样?虽然佘九涟在浴室里是打他脸了，但不至于到这程度。

封谦不是纯情少男，这一看就知是完全被人用力过的。

封文星看上去心情不错:“实话而已。”

文星帮他整理的。

封谦嗤笑，无所谓地往后靠:“大不了一起死。”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攻击封文星，一门心思在倒车镜上。

封文星贴地扶住他，贴耳:“昨晚的事你心里有数，我们公司上跟他家有合作，你觉得你应该去嘛?”

封谦下车时都是的，摇晃着扶住路边梧桐，痛苦地呕。

“除了脸一无所有的废。”

封谦从不记仇，他一般有仇当场就报。

封文星停好车，若无其事地走到他旁边，肩一二净，微笑着拍他胳膊:“走了，等会儿带你造型，晚上有场佘氏集团的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可等封文星突然提速，真以一不要命的速度往前冲时，窗没关严，呼啸风声传车内，像刀片刮在，外面景快到只剩残影，封谦哆嗦着拽住前扶手，大叫:“我，你真不活了?”

好不容易等到个红绿灯，封谦弯腰脱下鞋，拿起来就往封文星上砸，肩膀那块留下好几个鞋印，封文星没机会还手，绿灯又要亮了。

封谦手，要不是封文星在开车，这大嘴低得安排一个，他气坏了，左思右想忍不住:“你突然犯什么病?”

“嘴怎么回事?”

“封文星！”

封文星不以为然，稳稳当当地启动车，又恢复成往常一样的笑面狐狸，慢条斯理地说:“你尽录，放去别人也只会认为是电合成污蔑我。”

他的又开始隐隐作痛。

封文星观察了他几秒，撤回主驾驶扭动车钥匙，“别说你连怎么的都不知，封谦，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