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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
香很快便点上了。
火光燃起的刹那,便有无数双手涌向了他的身体。有的在臀部来回徘徊,有的掐上了细腰,更多的直捣黄龙,点在了敏感的花穴和蒂蕊上。
那些手指在蒂蕊上揉搓打转,抚过蕊尖又一路摸到花蕊根部,拿指甲划过蕊根的每一处缝隙。随后顺着深沟幽壑滑向唇瓣中间,轻轻一扫将整条逼缝爱抚而过,激起手下身躯不住地颤抖。
澹台烬忍着他们各种刁钻的抚摸抠弄,身上骚点几乎让人戳弄了个遍。好在早上刚被当箱尻玩弄过,因为只有屁股露在外面,便光靠肏穴高潮了无数次。如今早已饱足乃至于反胃,再有技巧的抚弄都收效甚微。
眼看着一炷香已然焚尽,竟还是无人成功。
还在穴前耕耘的一位世家公子怨愤不过,一巴掌扇在覆满指印和掐痕的花穴上。花枝微微颤抖,拢起层瓣缩成了一团,将蕊心的白浊蜜液含得更深了些。
“看来今日我是无法割爱了。”
澹台明朗见此满意地抚了抚怀中小奴的脸颊,轻轻掰开紧叩的贝齿,让他放过忍耐时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双唇。
世家公子们只得苦笑一声:“殿下怎么能给看不给吃,实在太折磨人了。”
“大家有约在先,未能达成条件我也很遗憾。”
“怕不是殿下早知这小奴能忍,刻意诱我们入此赌局好保他清白。殿下是有多喜欢这个小脔奴啊?唉,罢了罢了。”
开罪不起皇子,他们便物色起其他脔宠来,当即挑中一个拖到中间泄起火来。
那脔宠惊恐地哀求主人救命,喊着主人不是说最喜欢自己了吗,自己只想给主人肏,却根本无济于事,依旧被强行扒了衣服肏进穴里。其他脔宠在一旁瑟瑟发抖,低垂着头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
澹台烬默默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心想原来这才是“正确”的反应。但很快他就被澹台明朗拉回了注意力,压在桌上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方才被玩弄了个彻底的花穴正在高潮边缘,几乎一插进去就到了顶点,却又被不管不顾地在痉挛中的穴里继续横冲直撞,不给片刻喘息之机。直刺激得他双眼翻白,甚至无意识地吐出了舌头。
过于激烈的快感令他头昏脑涨,一时间不辨天地日月。待到从失神中恢复,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周围一片狼藉,地板上衣衫腰带散乱铺陈,金饰朱玉坠落一地。原本缩在角落的其他脔奴们早已被交换着玩弄了个遍,整间屋子满是白花花的肉体如蛆虫般耸动,哭叫与呻吟不绝于耳。
面对这样的地狱之景,澹台烬也并无多少反应。
他趴在澹台明朗怀中轻轻喘息,想到之前那个世家公子说的话,不甚理解地询问正沉浸于高潮余韵中的澹台明朗。
“兄长你喜欢我吗?”
问者无心,听者有意。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澹台明朗却无言以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令他莫名的烦躁不堪。
不喜欢吗?
那为何临时改了逼他在众人面前跳舞的打算?他一向知道那群人中有不少喜好三寸金莲之人,澹台烬在马车上抬起脚时,他光是想象着那双嫩足轻踏上他人丑陋阳物的场面,心中就嫉恨得要命,非要拿戒尺将无辜足心抽肿了方能泄气。
今日明明是来拉近与这些重臣之子的关系以获取支持的,又为何独占着本该用来招待他们的脔奴不放,徒惹旁人不满?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这一切,作为上辈仇怨苦果的小脔奴,又如何配得上自己的宠爱。
所以他只是轻声嗤笑着,说怎么可能,我讨厌你,讨厌得不得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折磨你,看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