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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迅速补充了一句:“而且,当时有夫君保护了我,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嘛。”
许珍珠瞪大了眼睛,许秋分也瞪大了眼睛,只有玉露不明白他们怎么变成了这个表情,茫然地眨了眨眼。最后还是许珍珠脸颊迅速涨红,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开口:“啊?……啊?你们、你们原来已经是这个关系了吗?”
怪不得这屋里连个简单的临时床铺都没搭上,原来是睡在一起的……
许秋分扶额,他倒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不过现在确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是……”
“是哦!”玉露接过话茬,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喜欢恩公,恩公也喜欢我……所以……”
“咳咳咳咳、那个……我我我我我我我先不打扰了!”
许珍珠没有听完便打断了玉露的话,匆匆忙忙地找了个借口,便直接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许珍珠出了秋分的家,一路向村口跑去,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似乎是想要逃避些什么,好在村口的赌场在白天总是空空荡荡,不会有人看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太耀眼了,她跑着跑着突然感觉眼眶有些疼,鼻子也有点酸。
随着第一颗眼泪掉落进尘土里,她知道自己的初恋已经结束了。
不过她的第二颗眼泪还没等掉下来,便发现有两个人在村口——其中一个正是她的父亲许德贵,另外一位许珍珠不认识也没见过,不过他穿着华贵,一看便知道不会是这附近的人——这种料子哪怕在镇上都是稀罕物呢。
也许是来问路的?
许珍珠虽然这样想,不过在看到父亲脸上那谄媚又恶毒的笑容后,她立刻改变了原来的想法,隐隐约约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更不可能是问路这么简单的事情。眼看着四下无人,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打算现在就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算大,许珍珠哪怕想要尽力听也没有完全听清。
不过许珍珠还是听懂了一个大概:那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是来寻找自己的弟弟的——他的弟弟生性淫荡,根本就离不了男人,久而久之就把脑子都搞坏了。几天前他又溜出去和野男人玩,结果就直接走丢了。他们的父亲为此已经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数日,所以他一路沿着痕迹找来,便看到了许德贵。
许珍珠微微蹙起了眉头,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如果他真的在乎他的弟弟,会把这种事情事无巨细地和一个陌生人说吗?直接说走丢了不就好了吗?
那个人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你知道他在哪里的话,能不能带我过去?我要确认一下他的安危,过几天好带父亲来接他回家。”
许德贵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您弟弟长什么样啊?”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弟弟……”
他的头发很长很黑,皮肤很白。
因为脸长得很漂亮,所以才总能勾引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