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恩公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自己，是因为见到了白天的那个陌生人吗？他是自己的家人？可自己……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会那么难受呢？

见玉哭成这样，许秋分哪还有心思和他说这些。他手忙脚地给玉泪，但泪越越多，泪痕横七竖八地满脸都是：“玉不想回去就不回，以后都不回，好不好？我以后也不问了，你就和我一起生活，怎么样？”

可他还没来及开，许秋分便又说了下去：“你回了家之后，就有很多很多糖糕可以吃了，而且，说不定还能把你的恢复成健康的样，至少可以下地走路。”

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扇完后又用掌心来回挲，玉舒服得不得了，忍不住了一声，但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挨掌，许秋分的问题则解决了玉的困惑：“不是小母狗吗？玉是谁？”

虽然许秋分语气并不熟练，但是得到恩公“认可”的玉说完这句话，几乎是立刻翻着白去了一次。

还是说他给恩公带来了麻烦？

玉因为今天的事情极度缺乏安全，不知不觉间，泪便已经蓄满了整个眶。玉很困难地睁着睛才让泪没有掉下来，他颤着声音，试探又哀求地问：“恩公要把我送走了吗……？”

是啊，他又要吃恩公家的饭，因为他恩公还和那么多人起了冲突，他的又总是不争气地发情，可自己平时一忙都帮不上，所以恩公不想再照顾他似乎也很正常。

许秋分正要发誓，却又被玉拦住了，玉抱了他，也跟着往里了，舒服得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呜、我……我舍不得恩公起誓……”

玉在地下室里的那几个月受尽折磨，好在被放来之后没多久就遇到了对他很好很好的恩公，所以他早就已经把这里当他的家了，他以为许秋分也是这么想的。

许秋分凑过去，把埋在了玉的颈窝间，手指则上了玉雌端的，轻轻描摹。玉的耳垂被他温的呼拂，渐渐心难耐，谁知这个时候许秋分开了，说来的话是玉想都没想过的：“好啊，主人以后天天都小母狗，让小母狗每天都得合不拢好不好？”

许秋分哭笑不得，又觉得玉真是傻得可。他只好一边抚摸着玉光的肌肤，一边继续问：“那要怎么办？”

虽然说的是你不能，但玉心里其实没底。有些事情本不是他说不能就不会发生的，他也觉得那些人不能这么对待自己，可自己如今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莫大的恐慌笼罩了玉，他涨的情也被浇熄了，几乎要窒息：“不、不要……”

“恩公、恩公多我……”玉咬着下，私心地又去用雌着许秋分大的，“我的多又，起来很舒服，恩公多了就舍不得了……”

“！”

玉了，随即又摇了摇，搭搭得完整话都说不来：“你，你得发誓不会不要我……”

他把之前的事情都忘光了，也不记得有什么家人了。

可现在恩公让他回家，这个“家”显然不是许家村里那个有许秋分的家，而是另一个对于玉来说不存在于记忆里完全陌生的地方——恩公说那里有他的家人，但那也是他完全不记得的家人，又怎么比得上恩公？

可这还没完，虽然许秋分不擅长说这话，脸颊也已经涨得通红，但毕竟是自己惹哭了玉，他总得哄好才行，于是继续说：“小母狗不是要让主人离不开吗？那小母狗可要学会怎么好好地伺候主人。”

玉想不明白：全然失去记忆，却又拥有对过去的潜意识知，在这情况下，玉越是思考，越觉得吃力。

了一下：他的，家人……？

自称小母狗和被恩公喊小母狗是两觉，玉满脑都是自己趴在床上抬起鲜红的等着恩公的场面。他着半不的，光是听着这样的描述都已经兴奋得浑颤抖：“玉知了……呜！”

“不是！”见玉这幅模样，许秋分便知他是误会了，连忙安抚他，“我没有想要送你走的意思……”

呜……呜……

“你不能、你不能不要我……”玉的泪彻底忍不住了，“我可以给恩公，我很有用的……我什么都可以学、恩公不能不要我……”

“玉、玉是主人的小母狗……”说完这句话，玉整个人的心都下去了，雌兴奋地搐，不断淌，“小母狗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