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嫖娼，姜业不知dao应该用什么心情对待。

nong1妆艳抹的女人热心地介绍，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yan睛忍不住去观察门口来往的熟门熟路的男人，看着他们的神se，忍不住gan到一阵反胃。

他现在也是这些嫖客中的一员了吗？

很没dao理的，明明是他自己主动要来的，还为此付chu了许多时间和jing1力。他一边已经在zuo这样的事了，还一边放不下自己的shen段。

他自己本shen大概也很令人作呕。

他一开始到底为什么决定要这么zuo呢？

为了排遣yu望吗？

还是为了抗争父亲？

但是抗争什么呢？

姜业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来都来了，钱都hua了，他没打算临阵脱逃。

但他实在有点不知dao该怎么和第一天见面就即将发生xing关系的女人相chu1：这里的女孩要么过分年轻让他想到自己的同学，要么过分成熟让他想到自己从没见过的妈妈。

他不想当个zuo完之后忍不住劝人从良的嫖客，那样gan觉更恶心。但他实在没办法不shen想这些人以此谋生的理由。

所以他选了男人，以bi尻的形式。反正他已经有明显的同xing倾向。

bi尻上半shen都完全嵌在墙里，没有面对面的对话和yan神jiaoliu，甚至可以永远都不知dao彼此是谁，这让他的心理压力减轻了不少。

姜业没有任何来第二次的打算。

屋内的陈设有些简陋，ying要说gen本就是在一个房间中间另建了一堵墙隔开，墙上挖了个dong，是个不怎么规整的圆。中间那堵墙看起来简直格格不入，周边装潢看起来勉qiang可以算是商务简约，中间那堵就是极为cu糙的工业风装潢，只是浅刷了一层薄漆，墙面都不怎么平整。

有些像姜业的家。

明明有个luo男趴在那个dong口，下半shen只围了块mao巾，任君采颉。可姜业就是无动于衷地观察除那人以外的所有事wu，然后难以自控地回想起那个雨夜。

他拥抱了他的父亲。

而他的父亲以一zhong极其惊恐的防御态抵抗他的拥抱，然后……

“先生？”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姜业的回忆。

姜业瞪大了yan睛，第一次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男人——他的声线实在有些像姜泽显，只不过语调不太像，他父亲通常不会用这么富有讨好意味的上扬声线。

一但预设了一个既定认知，姜业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下半shen的ti态很像是他的父亲。

这是个极糟糕的联想，他不应该把一个男ji和他的父亲联系起来，这是一zhong亵渎。但某zhong方面来说又可能没那么糟糕：他本来还担心自己ying不起来丢脸，这会儿小兄弟瞬间jing1神了。

那人没得到回应，大概等得有些不耐烦，甚至用英语询问dao：

“Mister？”

不是他，不可能是姜泽显。

他爸爸是个文化水平低到要去工地卖力气的男人，一张文凭都没有，不可能会英语。

姜业松了一口气，似乎又隐约有点不应有的失望。

他上前一步直接揭开了那块mao巾：男人腰腹线条很漂亮，有一层薄肌覆盖，瘦却不是赤条条一副骨tou架子，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