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害怕我吗？爸爸。”他几乎自般地提问，“这次呢？是把我认成了别人，还是真的在怕我？”

他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两声，闭上睛又把脖往那限制住他的手掌中再伸了伸：“你掐死我吧，姜泽显。你会因此记我一辈的，对吗？”

“你和他一起睡过吗？他也会这样抱着你吗？”他攥住不断想往后退的姜泽显，用一只手揽住腰，迫使两个人的膛贴在一起。

显明的态度对比使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又错了一些事情，一直以来他都并不了解姜泽显。他自以为来自父亲的是他一厢情愿的自我眠，可能连父亲的愧疚心也是他自己杜撰来的。

嗯，没有把他认成别人，就是在害怕他。

男人在他怀里不明显地颤抖，脸难看得像是已经死了十天。怀里人抗拒的反应让他觉得更加烦躁：

这次姜泽显回答得很快，像是不假思索，又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无需预演就能脱而：

那亲昵信任的神态得愣住了，以至于姜泽显把他拽开时，他来不及反应撞到了。其实没有多痛，但他捂住以为至少能得到一来自父亲的愧疚促使的关心，却只等到了呵斥。

“爸爸，我在发烧。”

姜业听话地松开了怀抱，但是依旧压在姜泽显上，怨恨和愤怒好像在对方只言片语的刺激下盖过了一切，他恶意地言讽刺中伤：

姜业把埋在姜泽显的肩颈，甚至笑了两下：“可是……为什么要害怕我呢，爸爸？我是你儿啊。”

他的得吓人，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他改为更温和地抱住姜泽显，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来控制情绪。两个人的境似乎一下异位了，姜业几乎是低声哀求：

“放手，姜业。”姜泽显说话时腔震颤，姜业好像都听见了他的心声，像是废了好大劲才鼓起勇气张回答他的问题。

姜泽显愣了一秒，然后给了他一拳，打在肚上，大概因为姿势原因距离过近没怎么能发上力。少许的疼痛使姜业更加不受理智控制，他扑上去对着姜泽显的嘴行了近乎暴地啃吻，少年本不懂得技巧，他只是用在对方的腔里横冲直撞发情绪。

是啊，他的父亲是个婊，他们都怎么说的来着？婊无情。

姜业僵住了。

“你不是我的儿。”

“那我是谁？无数个光顾你的嫖客中的一个吗？”

“放手，你不是我的儿。”

“我没有睡着，爸，我一直都醒着。”他把被扯开扔到地上，跨在姜泽显上，“我全都听到了，谁是Menashe？”

生病并不总能成为免死金牌，男人说：

积压的愤怒爆发了。

姜业本以为刚刚姜泽显的脸已经是最糟糕的了，没想到他还能看到更糟糕的脸：他从没见过父亲是这样的表情，冷血又富有攻击。原来以前的姜泽显大概还是有一温情的。

姜泽显回过神来迅速地用手抵住他的下，手虚虚地掐着脖，面冷峻地掉嘴边残留的唾，发简短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