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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但是我也不打算为此改变心意。我不可能出手协助,莫维坎灭国的命运不会因此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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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为什麽要憎恨莫维坎到这种地步?」
这时,诺瑞克看见她的脸上浮现了一道嘲笑。
「憎恨?不,这并不是憎恨,而是相当自然、合乎情理的行为。我们──白之魔nV在这世上遭到人们的憎恶──数个先代都在实现宿愿之前先一步被教团抓住、施予火刑,你能够了解他们内心的悲愤吗?」
「不要为人们求情,因为我们只不过是血债血偿,将那些人施予我们的苦痛,以百分之一的力道偿还,那些人施予我们的便是如此,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样反倒是种仁慈吗?」
诺瑞克蹙紧眉头。
「你觉得Si亡无法带来任何改变,但你错了,从Si亡手下逃离的人会改变那些蒙蒙懂懂的、如一张白纸般的人,他们会将同样的卑劣、败德的思想继续流传下来,直到我生命消逝的那一刻才会停止。生命并没有好坏之分?那些对於我们来说有何重要,我何必在意将刀刃cHa进我x口的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诺瑞克无法反驳,他觉得呼x1困难,好像有什麽如鱼刺般梗在喉中。也许在内心的一部份,已经悄悄地同意了这句话。
「你选择了相信,但在你相信的过程之中,又会有多少人因为这思维因此丧命,那那些人呢?他们的权益与正义又要由谁来声张?是观赏绞刑的国王吗?是绑上绳子的教团吗?还是一具具冰冷溃烂的屍T?受诅之子,不用我来说,你应该是理解这些理解最深的人吧!」
维尔卡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淡淡地、如同个理X派的学者般冷静地把话说出。但诺瑞克感觉到她话语中隐含的愤怒。
身为一个受人忌讳的魔nV,她孤身一人将这些苦痛承受了下来。诺瑞克发现她所怀着的情绪是如此之强,甚至让他一度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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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确不否认,受诅之子自古以来的处境甚至与杀人犯相b有过之而不及,至今所留过的鲜血一定得要以某种方式偿还,但不是今天,不是以这种形式结束,至少,我不会让他们就此结束。」
诺瑞克越说越激动,最後甚至站了起来。
「你只不过是个受诅之子而已,又能够做得了什麽?」维尔卡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或许是吧!」诺瑞克说着。「也许我会化为一道曝晒荒野的焦屍,身T被秃鹰啃得一乾二净,不过那又如何,无法达成与不去达成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至少,总b将耳朵捂上,藉此逃避掉的弱者要来得光彩。」
「你!……」维尔卡听见诺瑞克这麽说,於是气得瞪大双眼。
「不是吗?」
诺瑞克下了步险棋,刺激她的情绪是件很危险的事,诺瑞克心底也知道这一点,只要她想的话,自己恐怕在还没开始行动之前就会先被杀掉吧!
但不可思议的是,诺瑞克却觉得那倒也没什麽,反正豁出去了。
就在诺瑞克认为她即将要暴怒的时候,她却不知为何地停住了动作。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嘴里喃念着一些话。
「是吗……呃……嗯……」只见她有些落莫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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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瑞克不晓得他到底听见了什麽,也许白之魔nV正在与什麽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务交谈也说不定。
「受诅之子,你的名字是?」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眼帘问道。
「诺瑞克。」
「那──诺瑞克,让我再奉劝你一次,离开这里,放弃莫维坎吧!你没必要为了她们承担这些,而且……」
她顿了顿,说:「她们与我,都没有打算要救助莫维坎的意思。」
「她们?」诺瑞克问。
她点点头。
「没错,尽管身躯已经灰飞烟灭,不过她们的灵魂还留在这里。」她拍了拍平坦的x口说道。她於是转头望向外面的花田。
「这里……是她们的故乡,存在於此的每一朵小花都是白之魔nV──她们曾经存在於这个世上的证明。假设,若是我也不幸地被神所杀,我的灵魂也会回到这里,并静观其变,等待下一个适任者出现。」这时,诺瑞克看出了那对眼中所带着的哀痛。
「这里对外来者来说只是座微不足道的花田,可对我们来说,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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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诺瑞克的脑中浮现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