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贴在小孩的额，退烧了，但脸颊仍然红彤彤的，有些冷汗从发间留下。为父亲的喜悦在这一刻终于涌现，姜尹替她抹去，摸摸她的脸颊，因为害怕吵醒她，始终没有抱她。

姜笙接得兴采烈：“哥，有事找我么？”

“女儿的事情可以用短信联系。”

姜尹愣了下，回，看见小吉从驾驶位里钻来，扒拉在车门上，表情张，神直直盯着他：“不对，姜哥，就是那个……小不是老板和别的女人生的，是试的，虽然我也不知老板什么时候去的……但你放心，他肯定没轨。还有啊，他少了一手指，不知那个杀千刀的，但不影响观啊，残缺！”

姜尹没回话，选择沉默。他单手整理了一下外，想了一会儿该怎么回答，最终自暴自弃，走到镜面前，直视镜中的自己，平静：“再这样，我会换账号。”

“我会找。”

摇。

后背撞上墙，姜笙低要吻下来，可看到姜尹平静无波的神，动作停顿。

他在门愣神两秒钟，才慢慢转，向姜笙投去一个警告的神，姜笙耸耸肩，微笑，表示自己不会耍小心机。

刷了房卡门，段汶琦今晚还没回来，上打零，他和姜尹打电话说今天分公司的人给他接风洗尘非要去吃饭，现在还在KTV，估计没到凌晨三四回不来了。

晚安，宝贝。

夜风嘟囔着从车窗来，冷得人直哆嗦，姜尹下车，和小吉谢，转准备离开。

姜尹挂断了电话，把电话卡取了来。

姜尹里多了两分得逞的笑。

“老板娘！”

姜尹撤回手，姜可馨忽然嘟囔了下嘴，说一句听不懂的梦呓，盖在被下的手无意识地伸来，抓住了姜尹的手指。

“不只是女儿需要你，我也需要。”

他拉开门，看见门的人，毫不意外。

好歹了小一年，他当然知，面对姜笙这人，什么东西时最致命的。

“还有，你要是觉得你们办公室气压太低，那抱歉我没办法帮忙。要是你们不好事，我站他旁边也挡不住他发火，低气压的本原因是你们，不是我。”姜尹无奈。

姜尹叹了气，在小吉的怔愣中消失在酒店门。

“他这人就是看着没啥事儿，但每天在公司都是低气压，很多人都害怕他，辞职啥的又辞不掉……哦也辞得掉，老板他允许了。”小吉兴冲冲地说，语无次：“对，他改了很多坏病，脾气也收敛了很多，这期间没谈过恋，指不定都没过。”

都变态了啊。小吉在心里说，表情殷切又期待地看着姜尹。

小吉：“啥？”

半个小时后，房门的门铃一响。

姜尹笑了下，语气平静：“切他手指的杀千刀是我，那个孩也……我试的。”他生的，这么说有问题么？

没有加上其他的联系方式。

胖乎乎嘟嘟的小手就这样握着他，姜尹鼻一酸，弯腰吻了吻姜可馨的额。

无视、无所谓、不在意，那就是最致命的。

“老板这两年看起来好像没事儿，公司越越大越越好，但我知他心里一直有你……”那可不，每个去姜尹以前住过的地方，拍照、搜集没带走的用品的人，都他妈是小吉雇的啊。

从肖树走后，小吉到现在都是个助理，没往上升是正确的，语言能力确实是烂到家，抓不住重还说不清楚，理科生也没这么离谱的啊，难不成姜成武当年用他时因为他的天真烂漫？

可就是他这副平静的模样，却惹怒了姜笙，那张面无表情的面碎开，男人一大步跨来，随寡淡的香也变得猛烈，他着他的手臂往后推。

姜笙之前就没能加上，现在他希望能完成这个愿望：“只是方便我们联系。”

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回来吧，老板他，真的很你。”

于是姜尹就自己洗漱好，睡觉。

小吉：“……啥？？？”

姜尹沉默片刻：“他没告诉你？”

那边似乎不甘心，每个一个小时就给他发一条好友申请，直到姜尹第二天醒过来，他主动给姜笙打了个电话。

这个孩，确实很喜他，抱一抱也无妨吧。

临睡前，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开微信，是一条好友申请，来自于姜笙。

姜尹从那个公寓来后，就换了新的手机号和社账号，他看着那条好友消息，最终只是一句回复：短信联系就好。

“为什么？”

心脏被撕扯着，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那样的神像是无形的刀刃，刮破他的肤，像是要把他凌迟杀死。

姜尹这才放心地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他垂眸看着姜可馨熟睡的脸庞。

“不要再加我微信了。”

“那你就一直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