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应下，取下杜笠脚踝上的冰袋和巾，跟着护士和手语翻译去了。

护士走后，冷静下来的杜笠突然有些懊恼。

小李说了一半的话被带跑偏了，转瞬间忘了帮杜笠给残联带话的事，捂着，咳得撕心裂肺，就差哭了，“他漂亮关我什么事？！我喜的是女孩！”

这让护士很为难，护士有些不兴，“是，提要求是你的责任，但接受你的要求就成了我的责任。你不就是为了安抚他才想靠近的吗？我们也试过，可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觉不到有人在，所以本没用，只能等他分官恢复之后，再尝试沟通。医院都没办法帮他，你能什么？你改变不了他的。”

杜笠在心里问自己：要不要移回去？可这么折腾护士会更生气的吧？

杜笠倒没觉得自己会受伤，就算受伤了，程度估计也是自己能承担得了的。

自己心里抵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事，为什么这次偏要为难护士？

杜笠不是故意找事的脾气，只是他有些不想放弃，可能是因为这同病相怜唤醒了他心里的孤单。

护士叹了气，“谢什么谢，别事就行了。”

护士叹气：“这跟战争和弱没关系，这是人安全和责任划分的问题，万一了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你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呆着，别找事。”

护士：“你有你的理想和追求，这没有错，只是这并不是你信什么就发生什么的幻想世界。我每天的工作已经够让我提心吊胆的了，现在还让我担这不必要的大责任，我怎么吃得消？互相理解一下吧，你不能人所难。”

杜笠没多想，直接比划着反驳：[想当初，战争年代，军队医院病床不够，满地伤员相互挨着也没什么事。我没事，不至于那么弱。]

但杜笠心里真正想说的是：对不起，但是拜托……

杜笠：[就算受伤肯定也是他让我受伤，但这是我要求靠近的，所以我会承担责任。]

护士沉着脸看着杜笠，过了一会儿，她叹了气，摇了摇，让两个实习生把杜笠的床往黎明的床边移动了一段距离。

小李无奈，“我不是，我没有。对了，那位残疾患者说让给残联带句话……”

自己脑一移动病床什么？

没能靠近一些，杜笠有些失望，但他知，他的要求的确人所难：[对不起，那就算了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然后转对两个实习生说：“时间差不多了，把他冰袋拿下来吧。记得每隔四小时再敷十五分钟，你俩半夜个班，互相提醒一下，别忘了。”

另一边，手语翻译从医院来，回到残联，正碰到周和江晓下班往楼下走，江晓疑惑地问：“李哥？你还没下班呢？”

江晓问：“哎？不对啊，你比我走得早，怎么比我回来得晚？”

江晓一听，眨着睛，意味长地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嬉笑：“嘿嘿嘿，小李哥，怎么又去护士台了？是看上哪位护士小啦？”

护士的好意让杜笠禁不住激地笑了：[一定，谢谢你。]

“噗——哈哈哈哈！”江晓笑得直泪，“那个老给他送的漂亮护士小哥哥？”

周没听清小李的后半句，直接顺着江晓的话脱而：“也可能是护士小哥哥。”

杜笠解释：[我没想什么，也没想改变什么，只是单方面想靠近一。刚听有个人说，怀揣希望总是好的，尽那个人不认同，但我还是认同的，所以，以后总该有办法的。]

护士说：“间隔半米够了吧？不能再近了。有情况一定得铃知吗？一定得！我是看你需要才答应你的，你可别再让我为难了。”

小李：“噢，本来也能早回来的，结果医院下午接了个残疾病人，刚护士在护士台碰到我，拉我去翻译来着。”

手语翻译小李笑着打了个招呼，“没呢，这不刚从医院开证明回来。”

周，“医院啊？那还晚的。”

因为孤独？杜笠抿了抿，不想承认。

杜笠觉到床移动时，愣了，不是算了吗？

不仅如此，离这个叫黎明的病人近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