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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笑了笑。
结果,不笑还好,一笑看在护士眼里就是挑衅的表现,于是护士心头的火一猛子窜得更旺了,“杜!笠!我昨晚说什么来着?有情况就按护士铃,你为什么不按?你看看现在,手腕都给你掐紫了还且分不开呢,你说你可怎么办?!还好现在只是把你手腕掐紫了,要是还出了其他大事可怎么办?!我昨天就不应该心软给你挪床,今天我铁定得给你挪回去!”
杜笠歉疚地接受了护士的批评。
黎明掐得实在紧,杜笠忍着疼伸展手指,又点又捏地揉起了黎明的手背和手腕,感觉到黎明像昨晚一样渐渐平稳了,杜笠才松了口气。
实习生看愣了,“黎明的手不使劲了……”
护士也看愣了,自己和实习生也动手捏了捏,但黎明表现得很排斥,显然只有杜笠才行。
护士疑惑,“杜笠,你对他做什么了?为什么他认得出你,而且只让你捏?”
杜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
护士问:“你怎么知道这样管用?”
杜笠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管用……
护士有点激动,“这是好事,你让他松手!能让他松手吗?”
杜笠摇头,要是能松,他早松了,哪还至于被掐紫呢。
护士思前想后,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杜笠,你昨晚这样安抚他了?”
杜笠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安抚。
实习生恍然大悟,“难怪黎明昨晚那么安静。”
护士理顺了事情原委,“他闹,你安抚,管用了,所以你才被抓住?”
杜笠敏锐地察觉了一丝危险,犹豫着点头。
护士果然又怒了,“你擅作主张?这么危险的事不用你舍己为人,记住了吗?”
杜笠悔恨地点头,其实他只是想睡个好觉,没想舍己为人……
护士问:“昨晚还伤着别的地方没有?”
杜笠想起了惨痛的小腿,不过现在感觉似乎没什么影响,于是为了平息护士的怒火,杜笠决定撒个无关紧要的小谎,于是摇了摇头。
护士见杜笠摇头,方才还觉得奇怪,这才想起杜笠不能说话,护士又嘱咐杜笠小心些,随后出去了。
出了门,护士边走边低声问实习生:“残联上班了吗?”
实习生摇头:“还没,九点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