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炀仔一拳打在褚野的天灵盖上，彻底给人打趴下来，褚野的侧脸着地，扬起一片灰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安渐渐没了力气，哭声渐弱，人也侧在那里。

“啧啧啧，程队长你这个上司得不怎么样嘛。”程谨则被一旁的打手踢了几脚，彻底昏死了过去。

褚野的越来越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于公呢，我劝你选你的上司，于私呢，我劝你选老婆。”说完炀仔当着褚野的面，搂着安安的腰，了一把安安的，然后揶揄，“褚警官，你好福气啊。”

“阿野……救我……”安安沉浸在这场演中，声嘶力竭又楚楚可怜，而一边的程谨里却快要渗血，发鬓间的青凸起，脸涨红。

灰的粉尘中安安白皙的肤格外的亮，安安的衣服被剥光，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安安的上，在安安。

安安立刻起就想跑去褚野边，奈何还没跑两步就跌倒在地，“阿野……呜呜……”

“给你一分钟，二选一。”炀仔一也不害怕，顺手取走了安安嘴里的巾，使了个一边的打手掏一个沙漏，倒计时开始。

褚野好像听见了，有别的男人的声音，他侧过脸，另一个陌生男人上前，接替了上一个，安安的在颤抖，白的在微弱的光下泛着玉。

“呜呜……”安安挣扎着要往后躲，却被一把拉了回来。他的泪就没停过，顺着他的下颌到了脖颈，加上边境天气闷，安安整个人就像是被蒸熟的糕，勾起人无限的。

“你！”气血攻心，褚野再开直接吐了一血，好不狼狈。

“你说是不是，宝贝？”这句话是对着安安说的，说完炀仔就亲上了安安。

“呜呜……救我……”

哭声弱了，那媾的声四起，安安的被掰得很开，他泪婆娑地看着自己，嘴里是听不清的。

但程谨知，他们可能都活不过今天。

炀仔一把将安安薅了回去，就像鬣狗撕咬着将猎拖回巢，炀仔当着褚野的面撕开了安安的衣服。

“快说，选谁！选谁！”炀仔兴致颇，随意地蹲在褚野面前，他敢肯定如果褚野敢说选程谨，那么他会上开枪崩了褚野，然后再崩了程谨。

“别碰他！”褚野的猛得往前一扑，铁都被震得发响。

不要相信，不要相信，全是假的。程谨有太多话想说却说不，他不知外面的警队是怎么计划安排的。

“选……”褚野耳边是刺耳的轰鸣，他好像听得见别人说话，好像又听不见，他的脑袋疼，像是要被撕裂了。

“还是你的老婆呢？”这次他来到安安的边，揪着安安的长发迫使安安抬起。

“一换二，这个买卖你赚了！”炀仔脸上一痞气，和他死去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褚警官，听说你老婆以前是边境某个毒枭的小情啊……”

炀仔话锋一转，“警官，你选的可不算。”

视线模糊，褚野看不清楚，但他听见了安安在哭，听见了安安在叫他的名字，还听见了安安求自己救他。

“我看上你老婆了，这样吧，我放了你和你的上司，把你老婆留下，怎么样？”

“那他的滋味一定很不错，不然怎么连警察都沦陷了呢？”

“哦不对，是老婆孩。”

炀仔说着踢了踢程谨。

炀仔再次回到安安边，把人推到了旁边的一个破旧的沙发上，解开了绑着安安的绳。

“时间到！”

“选，安安……”褚野的脸此刻已经不能看了，血带着红，倒地的那一刻还在看着安安。

后来安安从仰面被压着，到跪在了沙发上，腻的汗在空气里被蒸发，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