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

但我跟不上她的情绪，于是我问：“你想说什么？”

就好像我俩本没有开始摊牌似的。

我本以为这矛盾会让我活得很辛苦，很迷茫，可是……我发现，反倒是这些经历，让我更能接受许多事。

沉默片刻，她对我回应：“其实，我也不知我想说什么。可能我是想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活得很矛盾吧？我不想背叛我的亲生父母，我知，他们死在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的手里。但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又是养我长大，又是我生命中十五年里，唯一的亲人。我其实是恨他的，我也应该恨他。

我问。

她又突然对我提问。

我也想知。

她说完，我笑了。

刘紫然扭看我。

“为什么？”

我摇。

刘紫然嘿嘿一笑，突然躺在房，望着天空：“因为人们喜恶的结束，善的开始。人们恐惧善的结束，恶的开始。”

刘紫然的笑声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杀过很多人，我过的恶，你只是没见过而已。别那么天真了，小姑娘。我们俩，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知，我的三省哥，一直也不是个恶。”

我那个傻爹。

但我恨他的同时，也着他。

“哎呀，就是剧本里那些坏人，临死前了一件好事，就会把人动得不行。而好人了一辈的善事，只在最后错一件事，却要迎来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我能理解为什么很多人会喜这‘不公平’。”

看着边刘紫然翘起的小：“哈哈。刘紫然，你讲了一大堆，不会是想让我改邪归正吧？”

我摇：“你不说，我怎么知。”

“我被鬼怪诅咒，诅咒了许多年。他半辈的钱，力，都是为了救我。可惜镇压松动，鬼怪还是跑了来。我本来会死的，他最后为了救下我，被鬼怪所杀，都煮烂了，死得很惨。他的灵魂跟周南对过话，周南那时也知了他从前的事情，周南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会对我那么在意。你知为什么吗？”

些被我知的话，我会很害怕的。我会想，他为什么要养我那么大？是想变着法地复仇吗？在我看来，留下我的命，已经是他能到的最好的事情了。

“不会，从没想过。而且秦三省，你知吗？那天周南对我说你是左元的时候，我虽然嘴上反驳，但我不是不信他的话，只是被他所的别的事情气到了。而关于你，不你信不信我的话，其实从侯三叔第一次提起左元这个名字，他降师的份起，我的直觉就告诉我，那个左元就是你。

刘紫然站起来，看着天边，说：“三省哥，快日了。我要下去休息了。赶我走这件事你就别想了。其实倒也不是我非要赖着你，主要是我现在也无家可归。而我的家人，排除那个跟我决裂的许嘉嘉外，就只有你和邹白了。那个二傻指望不上，那这段日，我就只能

她突然笑得很开心。

“可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条路上。”

我特别能想通一件事，你知是什么吗，三省哥？”

我继续看着那鬼火汇聚的冥河，轻轻，但又摇：“知，你说过。不过也记不太清楚了。你还是重新说吧。”

刘紫然继续讲述：“他说，因为我叫过他爸爸，他脑里一直有那段记忆，我是他女儿，他把我当作女儿的记忆。哎，问你个有趣的事儿，你觉得记忆重要，还是血缘重要？你说，刘大能当时要是有个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我俩必须二选一，他会选谁？哈哈，这个选择太坏了，估计我那傻爹当时就得被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