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气啊？想什么事儿呢？！”

“你，你刚才自己说你要偷偷摸摸……”

之后的事情就是宁梓恒试睡期间，隔三岔五去敲女鬼门，一人一鬼莫名其妙的越聊越顺，试睡了一个月，这对儿人鬼就聊到了气的地步。

说完，关门。

“你？你一个大活人，还想搭讪女鬼喽？哎算了，你太啰嗦了，直接告诉你吧，我叫琴乐，琴声的琴，音乐的那个乐。”

“你……你打我什么？”

宁梓恒懵，搞不清楚女鬼叫住他到底什么。

一切正常。

宁梓恒傻愣片刻，见着门就要被关严了，他当时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上前一步，把门撑住：“哎！姑……姑娘！”

宁梓恒当天上午离开了公寓，中午在外面吃了午饭，下午去父母家里看了父母。

刘紫然好奇：“这老鬼是去公寓捉鬼的吗？”

“我那是给你举个例！”

当时场景是这样的。

“兄弟，作为一个正常人，你这个勇气我还是佩服的。不过说实话对你们的情生活，我兴趣不大。我更好奇你这位鬼女友，到底为什么会‘鬼会’？你呢，你怎么知的秃？这些‘骨令’又是从何而来？”

女孩儿疑惑脸：“大哥，用想都想得到我是鬼了，你不会还指望跟你装两天人，再偷偷摸摸你气吧？”

不过，女孩儿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宁梓恒十分意外。

“完什么？”

女鬼叹气，手轻轻搭在宁梓恒肩膀上，就像跟老熟人聊天似的：“也没什么啊，就是，你不是那个凶宅试睡的嘛？我告诉你哦，你嘴给我严一！去以后别跟人说什么失踪啊，什么鬼杀人的！这地方打五十年前老鬼走了以后，就没有鬼伤过人的。你再搞来一些捉鬼驱邪的和尚士，我们都麻烦死了。上一个教训好久才会撒谎的，我现在跟你好好聊天，希望你这个人不要不识好歹。”

“一个浑上下都血淋淋的老儿，就是他们中的赤老鬼。他来的时候，那些鬼都好怕……他们一个个锁房门，我也是……原本‘琴乐’是不会有事的，可老鬼走到了我的门，他说闻到了自己房间中有人的味。琴乐为了救203房间中的我……她开了门，主动要求被老鬼带走。”

“可……可不可以知一下姑娘的名字？”

“那公寓里好多鬼，几乎每一间都有主。唯独我那间没有，后来听琴乐说，我那间住的被叫赤老鬼，他是整个古兰公寓里唯一的凶魂恶鬼。之前那些失踪的人，就都是命丧于他之。不过五十年前，老鬼失踪了，生死未卜，一直没有回到公寓。从那开始其实公寓里就没有过鬼怪伤人的事情。他们虽然是鬼，可他们……其实都想要普通的生活而已。哪怕不人。”

那鬼果然没有害他，他在公寓也是自如。

“姑娘！那个……我最后一件事！”

宁梓恒：“啊，啊对……我，我上夜班，所以我们人的事情，我……啊？我，我们人？你这话……”

他说，他准备逃跑的时候，一开门就又撞见了那女孩儿，也就是后来的琴乐。当时吓了他一，转就要回屋里，但却被女孩儿拍住了肩膀。宁梓恒现在还记得，那冰冷的，仿佛冰刺扎了里。那一刻她是有害怕的。

“有事？”

“你又想没事儿？我跟你说，我是个很传统的女鬼，不是随随便便谁的气都会的。你再这样调戏我的话，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

宁梓恒脑袋扣在门板上：“我……我，我要回房睡觉。”

“你好啰嗦，什么？”

讲到这，宁梓恒的故事其实只讲了一半，重的东西其实他还没有提。

“你……你不是要吃我？”

女鬼一掌拍在宁梓恒脸上，当时给宁梓恒都打懵了。

提到这个，宁梓恒先前讲故事时脸上不自觉的笑意渐渐僵住，他颤抖，轻轻摇，回应：“本来我们很好的，可就是那天晚上，我试睡的最后一个晚上……那家伙回来了。”

“那……那你到底要啥？”

“被带走？”

……

宁梓恒哭无泪：“完了……”

“姑娘，你要我气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上有老……就，就上有老，我……我可不可以给我爸妈打个电话，把，把各卡的密码告诉一下？我怕你大了，我来不及……”

啪！

女孩儿：“这么早？这个，你们人都是在吃早餐吧？”

“谁？”

说完，就要关门。

女孩儿：“哎，你嘛？”

宁梓恒，回应：“对，捉鬼……他从前就过这些事，他会把鬼捉到那个‘鬼会’中，去过的鬼九死一生，琴乐她就曾经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