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

……

“秦……秦三省，你……你放过我俩……求求你，别杀他……别杀他……他只是想保护我，他没有……”

刚想到这，白雾之中就现了一排排金属仪，连接着大大的透明容，一分容之中，浸泡着人类的躯的碎块，另外一分，则盛有各诡异的雾气。那些雾气在受我注视的一刻，化作鬼面，贴着容。

是天。

白雾渐渐散去。

所有容中，最里侧的那一的旁边，站着一个穿青袍的男。

在我的注视中，他们俩终于如沙一般随风消散。

又遇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我没动手，他们也不会攻击我，我想走走不掉，脆就坐下。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求饶，从求饶，到疑惑，再到离开。

“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就送异仙大人个人情，替她把你捉到。总之，我就算不捉，你也铁定会跟我捣的。”

我停下，面前那些人影此刻渐渐消失，化作大片白雾。

王琳玥只是这个人，所以，那才是她痛恨我，一直找机会想要杀掉我的理由。

不过疼痛是真的。

我拨开白雾，走其中，走一片漆黑的区域，我听到了一阵机械的噪音。

我没杀。

说着，他走向我。

然后看向周，又看王琳玥。

第三在痛苦中停止。

“原来……不打破他们，也能过去……”

那些人，他们与我一样。

从最初的受每一个人的痛苦，看到每一个人的记忆。

了兰对我说过的话，她说，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互相理解，人与人，是不可能真正地会对方受的，至多是装作理解。要想理解一个人，会他的快乐或是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那个人。否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中所说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利益考虑，或是看闹的风凉话。

我再次遇到了王琳玥。

那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你们走吧。”

无论至亲还是朋友，都是这样。

因为我也闻到了属于刘紫然的气味。

但一切并未结束，在我杀掉王琳玥幻象以后，第四又开始，接着是第五，第六……

就更不必说那些陌生人。

我转，继续走向前方，刘紫然的方向。

只知，从最初的麻木下杀手，到心会有些动，再到每一次下手都是煎熬。

与我无关的。

一步，两步，三步……

到最后看到的全是自己的痛苦，自己的记忆。

受千万痛苦。

这次我没有回。

她在那里，但只有一张脸，只有一颗。

刘紫然。

后来，我也不去数了。

我看着两个人，之前杀过他们俩的时候，两人的故事，已经完全映在我的脑里。

继续让曾经敌人的手段落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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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的痛苦，终于回到我自己的边……

指南针停住，里面的鬼怪钻，对我兴奋地喊：“左老板！成了，这下找到刘老板了，她就在前面！”

对，就在前面。

我的也并没有受伤。

她还是哀求我，不要杀掉周。

我走向他们，又是七步，最初因我而死者的声音，也又一次现在我的后。

周染诅咒是个意外，王琳玥也从未利用过他。

然后，我的路就通了。

“秦三省？不，现在应该叫你左元。真的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如此顺利地走到这里，还以为你会在那片骨山之中，停留个把月，力耗尽呢。”

我也不知自己反复经历多少次。

本来我的注意力，是在天的上，可当他走向我时，我突然看到了他背后的容。

那一刻，仿佛所有人都是我，我也成了所有人。

一直到最后。

去受那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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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挡住王琳玥的嘴。

他冲上来，将我抓住，手中一条木刺狠狠扎在我的后背。

让我想到了之前发现天仓库地下实验室的场景。

有一瞬间，周成了我的样，而王琳玥变成了刘紫然。

当我再次抬时，前场景已经完全改变，哪有什么无尽的白骨山，每一块骨，都是一个人。

与我有关的。

我曾经觉得这是一段无关要的废话，兰也的确是时常会说些废话。但在此刻，我却第一次认真地回想起它。

我继续走。

“我知。”

与我害她被困巫女黑屋，没任何关系。

这觉似曾相识……

我微微侧过脸，与他挪上前的狰狞面容相对，听着他对我的咒骂，然后消失在那咒骂声中。

面前的阻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