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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只是轻手轻脚地将她摆成坐着的姿势,自己则悄悄地在她边上坐下,彷佛回到以往在切磋过後,两人坐上若亚娜那张豪华大床上裹伤的日子。
「是你救了我吧?」若亚娜偏头睐他,白金发丝垂落,「我还以为我会Si呢!」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亚菲利欧却用谴责的目光瞅她,将她的手执起来贴在自己的颊侧,摇摇头。
「这是不要Si的意思吗?」若亚娜又笑了笑,满不在乎道:「就算如此,那也是我乐意……」
亚菲利欧用锐利的双眼瞪了她一眼,边捉着她的手、边将目光移开。
若亚娜忍俊不禁,「好吧,你不乐意。」
「但是,初次见面时,你分明是一张随时都想要杀掉我的表情呀?」
就算能说话,亚菲利欧也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闭上眼睛,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没放开。
她好像能感受到他要表达什麽——自然今时是不同往日了,若亚娜现在再说就是些胡话。
她讨好地挪动腚往他靠近,拿手指抠他的掌心,「就像我以前曾和你说过的,若是个人的选择,那麽我便不会怜惜任何人的Si活,包括我自己。你能了解吗?」
亚菲利欧淡淡扫了若亚娜一眼,又再将目光移开,若亚娜笑了笑,怎麽觉得堂堂的冷酷杀手残月之肃不合心意就闹脾气,竟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就算追上了你,你却将我杀Si……」若亚娜幽幽说道,「我也无怨尤。」
「只因那是我自愿的,我自愿对你生了感情。」她用两只手握住亚菲利欧匀长好看的手,「就算残月之肃曾想取走我的X命,我也依然愿意为你挡箭。」
这番话让亚菲利欧明显动容,棱角分明的唇无声翕动,似有话要说,但若亚娜却灿烂地笑了,明眸皓齿,笑得十分迷人。
她都知晓。
在她脆弱无助的新月之夜里,亚菲利欧曾有瞬间闪过一丝杀意。
他想杀她,她却不知道为什麽。
作为护卫,亚菲利欧向来将她保护得很好,总是为她排除万难,连看若亚娜好脾气而得寸进尺的侍从都常常因为亚菲利欧不善的眼神吓得落荒而逃。
所以,她想不透亚菲利欧为何会想要杀她?
她想,她这般信任他,若这样下去,总有一天Si在他的手里也莫可奈何,即使她还有想要实现的梦想,但其艰险程度却让自己觉得无b疲累,好几度她都想要放弃,所以,若是能Si在心仪的人手里,也未尝不是浪漫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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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将亚菲利欧的手掌放上自己纤细的颈脖,感受着他手心的热度。
他的手b她的大得多,盈盈一握就能整个圈住她的脖子,还兴许能用一只手就能取她X命。
亚菲利欧却cH0U回手,只是将她颈边一绺金发拣起,放到唇边细细地吻。
边吻,边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表达的虽看似牛头不对马嘴,但若亚娜知道她这是得到了残月之肃的免Si金牌。
代表他不会再伤害她。
她却并不感到特别喜悦,也不为他曾想杀自己而感到悲伤。
她只知道他的目光不再倔强地移开,神情就像临别那晚一样专注,专注到失去警觉,让日轮侍徒b近而不自知。
亚菲利欧缓慢而艰难地开口,嗓子喑哑,像是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