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下一步，就是下下一步，下下下一步──你一定都想好了。」

「哪里能呢？我情报都还没吩咐人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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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是谁？」

「这胃有什麽好吊的，还不如拿下一步棋吊你。」她笑着说。

香华听这话便笑：「你这话让我突然想到安临那堂妹。」

「你让谁去找？」

「然後──」

抚着琴弦的手指一颤，一曲将尽，终究是弹错了音。

「他要能理，大概早远远离开了。」青丝困惑地拧着眉。

「不。」凤歆断然回答，「就像我以前告诉过你的。既然男人有自己的活法，那麽nV人也有nV人自己的活法。」

「倒是也行」香华略思片刻，又说：「不过还是先问问她的意愿？宿舍她应该不想回去，兼职倒未必会想。」

「离开这里......那麽咱们去哪呢？」

「又有些人，求而不得。」

「nV人就注定只能为男人舍弃其他吗？」

「你说的是那个傻愣傻愣的怀君吗？」

「怀君只是老实了，

「你手中擅长收集情报的，不是清繁就是君。」

「你猜猜？」

「天涯海角，世界各地。」凤歆温柔的笑。

「无论到哪，咱们兄妹俩都在一起。」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自己注定的那一个。」

「那麽为什麽有些nV人一旦有了心上人，就不顾其他人了呢？」

「兄长──」她哽咽着。将泪与自己投手足的怀抱当中。

「解铃还须系铃人。」香华搁笔砚台，「只是系上铃的都是他们自己。」

「琳琳想去哪里，哥哥就带你去。」

「不愿意也无妨，只要先把她送回馆里就好。」

青丝难得不可思议的表清。

悲伤的心音传递到了青丝耳里。

「实在说，他虽然跟我哥哥好，对我也很照顾，但我却不知他为什麽留在这里面。」

「是啊。」青丝知她的习X，故而对她的恍神并不在意。「咖啡店的兼职就要开始了，学校里面又危险，不如哄她去兼职，暂时把她带在边？」

「安家的那位堂小也是……唉，不说也罢。」香华一想起安翠那样便摇，「你到时见了就知。只不过先要有心理准备。」

「我说的这几，最危险的就是求而不得。」

凤歆环抱住她，如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打算让怀君去找。」

佛说八苦之一，求不得。

「别说了。兄长。」

这双手m0着拍着，直到她俩必须分开的那天到来。

店长那人好商量得很，只要跟他说清楚了不怕不答应。

「两个里盯着同一个，一个里盯着两个。盯着的跟被盯着的都不好理，最前的那位只恐怕也……」

「别说了。」她隐忍着某情绪，哀哀地央求。

「终究也有原因的吧。」香华换了支笔，修长手指执着笔横放，手背靠在下颔上沉思。

「求而不得，却又不能放下，有些人便会越陷越。」

「猜错了。」

终归还是想不该写些什麽才好，现在又有更重要的事该谈，香华乾脆搁笔休息，在太师椅上款款坐下。

青丝抱怨：「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说清楚，真像在吊我胃！」

「茫茫人海中，要找到那个面面俱到都合自己心意的人太不容易。所以我从来不过问你的情问题。」

妹妹的手捂住了哥哥的嘴。

「琳琳，咱们总有一天会要离开这里。」

「这会怎麽解决呢？」

「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想去……」

「那是她们迷障了。」他依旧是语气果断。接着又说了：「我从来不你找个男朋友或是问你有没有中意的人，就是因为这事情是不可驱使与推动的。」

「王芷芸那丫恐怕暂时是回不去了。」青丝将手放盆里泡了一会，才拿起巾乾。她得十分仔细，从手背掌心到指尖指，连半气都不放过。「我们要不要把她带在边？」

「求不得跟放不下最难理。」她r0u着手指缓缓，「你觉得呢？」

「看王芷芸昨天讲的，她很嫌弃对方。」

「怎麽说这里也不是轻易就能来的。凭他是哪个世家甚至贵族的人也不行。」

香华从一副刚完成白描的墨画中抬，望着书房门，轻轻低叹。

「唔……」香华恍了下神。她方才思绪有些，只稍微听到最後一句的内容。「带在边吗？」

「无论……到哪都……」凰琳温顺地依靠着哥哥的x，嘴里喃喃重复着凤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