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抱什么歉？非要我一句句问？”孙睿声音又提了一个八度，“你就全直说了吧，反正都这样了，瞒着也没意思。”

没想到是这样的。这位女士，我是这边片场的导演，演员内问题，麻烦你先离开一下了。”

这电影都拍了大半了，看要最后的一个月。孙睿这要是大手一挥说要换男二，或者直接心灰意冷地禁用刘斯贤，自己也走人撤资……

荣从背影看不孙睿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对方攥得死的拳，指甲仿佛要陷到里去。

他往片场拍摄的那块儿区域走，人都聚集在那边，完全不知刚才休息室前发生了怎样一狗血的戏码。

“……”刘斯贤见真的没有狡辩的余地了，半晌，开，“真的很对不起。我是真的不喜男人……”

“……”

原本准备置事外看戏的他意识到问题所在来，他现在最要的不是导明天的戏，而是得安抚孙睿让他留在剧组里……！

那女人倒也没不识好歹地拉拉扯扯，看了看刘斯贤，又瞥了一孙睿，没多犹豫便逃似的离开了。

孙睿：“……”

荣毫不怀疑孙睿被这么打击一下，由转恨，上就把刘斯贤给撤了。

荣就看着孙睿转和自己肩而过，睛似乎泛红，快步直接走了去。他转看刘斯贤，刘斯贤脸有发白，但看样也算是意识到现在什么都没用了，因此更加惶恐。

“我以为我们是在往？”孙睿抬直视着刘斯贤，“……不是吗？”

“……是。”刘斯贤犹豫半晌，想到此刻再撒谎也没有意义，只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斯贤也知扯“朋友论”是没用了。所以面对这个问题，他都沉默了。

荣的内心想骂人。

“行。就当你真觉得我为你的都是于友谊？我们之前接过吻吧？你没拒绝吧？你和好朋友接吻？”

刘斯贤沉默了，也不知是想默认，还是他也没这个脸承认。

很快孙睿就动了，他将手里的礼几乎是砸地狠狠摔在墙上，转就走：“你也跟着她一起吧！”

刘斯贤惊了一下，孙睿从第一次见面以来，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暴怒过。孙睿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乖顺的，什么都听自己的。

孙睿忍不住要笑了：“你别跟我说你觉得我们是好朋友。”

荣在一旁听得直皱眉，真行啊，把错误全揽过来，然后呢？直接把歉的原因给成“是我没说清”，原因还是孙睿自己“误会了”。

“你别这么说她……”刘斯贤下意识反驳。

“我没那么觉得，和你相很开心，你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实在是……”

“不是，我觉得我们……。”

孙睿一针见血地问：“别扯谁的错。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有女朋友了是吧？”

空气有一丝寂静，荣尴尬地觉得是时候自己也该退场了，可接着孙睿就开了，仿佛本就忘了还有荣在这儿。

场面有些僵持，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声当个和事佬，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剧组里呢，但又怕被牵扯去，退两难。

也许他以为自己骗着哄着，忍个一年半载的，骗些资源后寻个理由普通地“分手”就万事大吉了——荣心想，那你也该好好地忍住，离你那小女友远一啊。

“反正今天也没你的戏份，赶回去吧。”荣对刘斯贤说。

“那你一开始就说啊！我着你了吗？我拿刀架在你脖上还是怎么着了？”

“你他妈给我说话啊！”孙睿猛地挥手砸了一下墙。

“……抱歉。我那天也是有喝多了……”

“一开始……你可能有误会了。是我没说清楚，后来就不知怎么开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呃，哦……”

“喝多了……”孙睿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笑话。

等等，不对啊……

孙睿“呵”了一声：“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在包养你？那我可真是尊活菩萨啊，给钱给工作，还什么都不要你……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这样，你拿着我的钱养女人，也有没职业德了吧？”

“呵呵，她倒大度的吗？为了两个人共同的前途？你忍辱负重？是这么个意思吗？”

“……不喜男的，只想和我当朋友？那我给你安排工作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呢？”孙睿摇了摇，好像要把什么从脑袋里甩去似的，声音有些颤抖，“刘斯贤，说真的，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我吗？哪怕就把我当成个朋友，你对得起我？我帮你走后门，你假惺惺地说这样觉得自卑，搞得我反倒内疚。然后呢？钱拿得越来越不客气……我还当你是和我关系亲近了，没想到原来是着急拿去养婊。”

刘斯贤还是没吭声，大约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了。

如果明天你的戏份还是你的戏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