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里，薰笼边，一盏灯，两个人，他看着她笑。

她也看着他笑。

「我够了，」萧逸目光就没离开过她，中笑意盈盈：「晚你什麽给我夜宵？」

「我已说了会待在这服侍你直到病好，那就不会尔反尔。」香词也轻：「只是这样的东西……不会还有吧？」

实在让她太猝不及防。

「我知我说什麽都不对，东西没收好本就是我的错，」萧逸小心翼翼：「但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遭？我真不是故意的。」

当下各自忙活，香词了屋，萧逸後脚就把吉祥叫来怪一通，支使着吉祥屋里上下再翻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才把手上那本闺YAn秘戏图给吉祥要他一起收好，吉祥拿了图本衔命而去，过不多久，香词就捧着托盘到坐忘阁。

萧逸自己说完也发窘，又乾笑两声：「我看我们还是都别再说了，你快去夜宵，我来收拾屋吧。」

「那你、你还继续留在坐忘阁麽？」萧逸轻问：「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那太油腻了，而且螃蟹X寒，你现在胃弱，哪能吃那个？」香词想了想：「我给你炖一盅冬菇J汤吧，滋补滋补，对T有益。」

香词听得好笑起来：「才说够了，就想着夜宵？」

「唔，也是，」萧逸故轻松：「我这个岁数的人，又是整日在外走的，什麽稀罕东西没经过见过？看个画本怎麽了？」

香词倒觉得吉祥背这黑锅属实冤枉——谁能料到本应用来放香药包薰香的木枕空心会被令人脸红心的意图？

「那就好。」想想觉得自己这麽说话有些僭越，对主家轻慢，因而又：「其实这是大少你的住所，自己的东西放在房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你先去忙吧，我趁你夜宵的工夫把屋收拾收拾，」萧逸乾笑两声：「等你回来屋里一定乾乾净净的，什麽不该有的都不会有。」

「我就喜你煮的夜宵，每天都想吃，」萧逸磨y泡：「上回你的那螃蟹炸的小卷很不错，要不再一回？」

才揭盅，腾腾的J汤散逸迷人的香气。

「……我没怪你。」香词低着x1一气：「只是吓了一。」

「记得收好也就行了，」香词坐着抬望向桌面：「大少你还没用完饭呢。」

「嗯，大少、大少说的是……」香词愈是附和声音愈是小了下去，垂羞赧，再不说话了。

「绝对不会。」萧逸满应承：「我一会就亲自再巡一遍，保证不会再有遗漏；说来都是吉祥不好，要他收乾净偏偏还能收落了，一会我一定狠狠骂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