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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头柜上,可是支柯无暇顾及,隋隽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拢住他的一双手腕收过头顶,另一只手扼在被磨得通红的喉管上,腰身强硬地卡在他的双腿之间,靠自身的腰力便将支柯压制在身下。
他觉得自己身上似有一座山岳。那座山不断迫近,不断收紧,令他气门闭合,悬溺窒息。
隋总不会掐死他。他知道的,他是有恃无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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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迫近如此清晰,他却平静下来和身上的山岳对视。对方的脸仿佛隐入了云端,他想自己此刻一定是脸涨成红紫色,甚至是紫黑色,青筋也暴起,在本就只是覆了薄薄的皮肉的脸上一定虬结得无比狰狞。本来就不甚鲜亮的姿色,恐怕也消耗得所剩无几。
一次两次,为什么隋隽总想看他窒息,总是折磨他的喉管,总是操得他声嘶力竭为止。
他是不是讨厌我的声音。
忽然萌生的念头令他心里一颤。
因为他想起了另一句,是初见的时候,对方说:
“我是你的歌迷。”
支柯哭了。他向来是感性的,只是这次感性得突如其来,也可能只是身体到了极限借着情绪做一个宣泄口而已。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眼尾淌进耳蜗与发茬里,喉咙也难耐地发出了呜咽般的声响。
隔着泪水的视野和窒息感让他觉得此刻置身于湖底。
湖很深,湖心是黑色的,于是他闭上了眼。
完全没发现对方的手早就卸了力,他便已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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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隽看着他,冷静的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的夜莺睡着了,翅膀被他折下,红喙因他磨损,脚踝高肿,脖颈处色彩纷呈。
却那么好看。
他知道支柯向来难以入眠,知道他反反复复服用的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知道他畸变的欲望与快感来源。与其自虐,不如变成一场性事调教,彼此都被满足。
他们总共见过五面。其中三面都是在做爱的时候。但是隋隽很早就知道他。
在娱乐圈少有的不必逢迎的人里,那个少年不是说多么干净美好,多么天资甚高,多么身份尊贵,多么远离尘嚣。
但他仿佛把每个品质都沾染了一些。
他的歌也是。
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号召力。
隋隽是奇怪的,一个从来不用为物质发愁的少爷,也从不写那些幽愁悲抑、怨天尤人的丧歌,也不写春花秋月,幽愁细恨的情歌,怎么会让庸庸碌碌的一群蝼蚁觉得自己仿佛和对方是一个星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