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曼琳应声。她立刻换座位到莉莎边，方诗颖目送好友换位置，一脸依依不舍。

但她的境，又b董月满好太多。

莉莎再次审视勤人员的资格後，挑指导实习生的人选。

在服务界久了，大家收放情绪的能力练到神化，客舱督导一转，面对莉莎的脸庞是堆满甜的笑。

童曼琳忧心地向後瞥，只见董月满和汪斐然瑟缩在角落。

「习惯上，实习生通常给DP和AP带。但今天飞l敦，预计要酒的客人会很多，厨房经理负担重，这一次不用带人。客舱督导你带董月满；诗颖今天挂CA2，汪斐然给你带。」

「好倒楣呀。」

「咦？小曼，你这一趟怎麽挂CA1？你不已经是CA2吗？」开始简报前，莉莎看到G/D表格上的职务指派，一脸不满意。

「咦？......懂......懂。」董月满的心脏不受指挥地、手心也微微发汗。

为训练课的大教官，哪里会不晓得新一期OJT实习生上线？她的话是故意说给客舱督导听，提她别太嚣张。

教官刚好走。

CA1代表普通空服员，在这一趟飞行中不担任小主、也不会到商务等舱服务；CA2则是资空服员，可以支援级舱等，帮忙理厨房派餐。

「这一趟OJT，你给我能多远、就多远，不准烦我！要是Ga0事，我一定让你的OJT零分计算，听懂了吗？」

莉莎眉微蹙，气有些无奈，「过来陪我站登机门。」

脸上堆满笑意，话语却是狠毒。

莉莎直接把手山芋分下去，其他人不敢多有表示。

「是，莉莎教官，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学妹！」

第一次OJT，第一次要以空服员的份上飞机。可是现在的状况，怎麽跟训练中心教官教的完全不一样？

董月满甫坐定，客舱督导把化全妆、带着微笑的脸庞转向她，看似和善亲切，但说来的话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对，但我这一趟CA1。」

好好照顾这四个字传到两个学妹、还有童曼琳耳里，意义完全走调。

她原本想让童曼琳多累积一些工作成绩，但CA1这个位阶，什麽重责大任都担不了。

「知。」大家的回答很一致。就算心不甘情不愿，表面功夫还是要维持。

「带实习生本来就不容易，但我们每一个人也都曾经是实习生。请大家今天有空多支援经济舱，看见学妹有不懂的地方，要主动上前帮忙，知吗？」

「这麽闹？哟，有OJT的学妹呀？经济舱的们今天责任重大唷。」

当汪斐然坐到方诗颖旁时，就听见她的低声埋怨。还没上工，自己的指导就已经开始嫌弃，她也只能默默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