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雨轻叹气，她可没办法像程南这般泰然自若地去应对。她开了扩音後介面，改开唐逸铭的视窗，看着一大串文字後，她只给了简单的一句回覆：「等你学测考完再说。」

两人互晚安後，程南看着自己的手机，开方朝雨的照片，目光不自觉温柔。

「对了，还有件事。」拿不定主意的方朝雨决定询问程南，可她正要说时，便想到两人之前的谈话，默默将话吞了回去。

程南大笑几声，什麽暧昧、温馨然无存，方朝雨怒：「对啦！我就是笨才喜你，可恶。」

喜你。

脸颊的温度一路至耳，方朝雨庆幸两人讲着电话，程南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不然，她大概会想挖钻去。

「不是……」其实这话也没什麽，但方朝雨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你不是不想让人知吗？」

「那好。」程南语笑意，却无b认真地说：「下次，你就让他来找我。」

程南的心微微一，对这样的觉她到有些陌生，却又觉得不讨厌。她低下，微微一笑，对着话筒轻：「好了，我闹着玩的，你该睡了。」

方朝雨将这段日的全数告诉程南，语毕，程南默了会後：「我还真没想过他会是Si缠烂打的人……」

「哪里不一样？」

「结果呢？」

程南愉悦地嗯了声，没告诉方朝雨其实跨年那晚李薰也不在家，所以她才会问方朝雨要不要来。一想到方朝雨到时气鼓鼓的样，程南就觉得有趣。

或许，这一次她可以试着去相信，有个人会认真地喜这样的自己。

一想到要跟李薰面对面，方朝雨就有些尴尬，怯怯：「那……你要提早跟老师说，我怕会打扰到她。」

「所以，他了什麽？」程南问。

方朝雨沉默，程南就当是了，继续：「当然有啊，有些会缠着要复合，或是怎麽样。遇到这的，我都会冷理，时间久了她们就放弃了。我想，这男生跟nV生应该是没有差别的，毕竟，没有什麽付是不需要回报的。」

这段时间，应该可以让唐逸铭冷静下来。

「哦，这个啊。」程南轻笑几声，「我是怕你被刁难或是找麻烦，所以才想说不要公开，这不代表不能给人知。」她顿了下，又说：「我只是觉得，你跟其他人不一样而已。」

「……」

谈恋Ai的人会变可Ai──程南第一次知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她忍俊不禁，开说：「跟其他人b起来，你特别笨。」

「你是说唐逸铭吗？」

「……啊？」

她怕其实程南一也不在乎，开就要她离开。

「我爸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答应了。」提到这，方朝雨角微扬，语调也轻快几分，「我可以跟你一起跨年了──等等，我想到，李薰老师是不是也在家！」

怕方朝雨没懂自己的意思，程南再次解释：「他要是来烦你，你就让他来找我，我负责。」

等不到方朝雨下文的程南忍不住促，而方朝雨只是淡淡地说：「下次再说好了。不过，我想问你，你……有被前任缠过吗？」

程南噗哧一声，忍笑：「现在才想到？」

：「刚跟我爸讲完话，他觉得我这次成绩普遍有步，他很兴，然後我就顺便提了跨年想去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