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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林遇的动向,因此听到了不少传言,说林遇成功越狱。我现在对这些传言一并作出回复——林遇不可能逃出去!换句话说,他只可能躲在某处。」
整片广场忽然寂静无声,仿佛预料到有人会问凭什麽如此确定地给出这种回复,广播的声音又自顾自的说下去,语气仍旧那样的悠悠然。
「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们、越狱从原理上就不可能实现,这座监狱在建立时就杜绝了越狱这种行为的可行X。如果还是不相信,不妨牺牲你们那点自由来试试看。」
说罢。广播再无任何留念,果决地切断了播送,短暂地响起滋啦滋啦的杂音,最後归於寂静。
只有我知道广播态度如此明确的原因。即使我们逃出这座在梦境里搭建的监狱,在外面等待我们的还是梦境、永恒的梦境。就像梦中梦一样跃至另一重梦境,仍旧无法醒来。
良久过去,不久前尚在狂欢的罪犯们却只能面面相觑。狼烟散去大半的树林里,安於现状的惰风又吹回来,快要吹灭反叛的火、快要吹灭了人们苏醒的渴望。
「他说的,是真的吧....没道理骗我们吧??」
有谁打破沉默,随之越来越多的声音零零星星冒出来,赶走了那份可怖的Si寂。
「为了让我们彻底Si心,说谎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可是,林遇真的逃出去了?弃我们不顾、自己一个人逃出去吗?」
不久议论再次热烈起来,四周的空气陷入了别样的兴奋。b起之前不设条件的无脑狂欢,这次所有人都若有所思、不再是单纯寄望于林遇,而是真正设想离开这里的可能X。
其实,广播里说的那番话的确有所保留。越狱这种行为本身不可能实现,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变相地实现离开这里的目的。既然是一场梦,那只要醒来就能破解它的永恒。
「林遇他,才不是会丢弃同伴的人呢。」
萧路路冷不丁的呢喃了一声,顿然把我的视线x1引过去,她凝视着广场的一角,视线似乎没有特别锁定的物件,而单单是扫视这片广场的全貌。忽然,她释然似的扬起嘴角。
「你看。这才是林遇还有那些人所期许的回应。只有这样才有逃出去的可能。苏偌烊,我现在可以确定林遇还没有逃出去了,他一定就在这座监狱的某处。」
萧路路的话语竟出奇的有些晦涩。她向我望过来,注视着我的眼睛,眼里流露出得胜的笑容,仿佛将要摆出决定X的证据驳斥我之前对林遇的评价。我洗耳恭听。
「我上次和你见面前,去见过林遇。他那时候没有振作JiNg神,脸上还是这三年以来一如既往的那种绝望,不可能在我和你谈话的短短几十分钟内突然想到逃出去的方法。」
「如果动机是为了造成这样的局面,那你觉得他又是怎麽凭空消失的呢?」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对林遇的了解绝对b不上萧路路。但我内心充满的劣等感总是叫嚣不已、认为以林遇的能力一个人逃出去也非不可能,他也没理由不知道这里的实质是梦境,逃出去的背後说不定是他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从梦中强制醒来的办法。
「这种事,我也不知道呢。」萧路路的笑颜抹上几缕苦涩,却苦涩转而就被她以更灿烂的纯粹掩去,「不过也正是因此,我们才要亲自去找。要追上他的步伐。」
我讶异间无言,幡然领会她的用意。话已至此,我再不能不扔下那份劣等感。
「如果一无所获,我们就只能自己策划逃离的计画。这样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