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走！”

“你给我轻……”

柏洛斯一听就知林疏玉在敷衍他，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怨气冲天：“有？有什么有？在您心里我还不如一条狗，养狗都没有您这么养的！九年了您回来看过我几，一只手都能数过来！难得让我梦梦你，连哄哄我都不行吗？”

“我不站。我再也不听您使唤了。”柏洛斯叛逆劲上来了，扒着林疏玉的脚大叫：“您心里又没有我！我凭什么听您的？”

“……你先冷静一。”林疏玉想把他拖那间没了门的客房，却死活拖不动，很想知对方到底喝了多少：“站起来说话。”都要被他拽掉了！

“——我还喜他的。”

“！！！”柏洛斯简直目眦裂：“谁？是谁跟您亲了那么多回？”

——好问题，我之前也一直不知。林疏玉转向客房内走去，以免继续丢人现：“不是你的话，我也没必要再留着它了。”

“知是谁又怎么样。”林疏玉的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条斯理地问：“你想什么？”

林疏玉勉拽着岌岌可危的，不得不依着他，着说：“怎么没有。”

柏洛斯呆了一下：“您怎么知那晚是我……”

“。”别太得寸尺。林疏玉被他咬着不放，突然灵机一动。他将脸上的碧翠羽的面摘下来，扣到柏洛斯脸上，：“要是没有，之前那晚你把线路扯坏摘下这张面偷亲我之后，你以为你还有命在？”

“帝国是您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没了这个，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把脸埋在手臂间失声痛哭，像个被夺走糖果的孩，撒泼打一样驴叫起来：“就算是梦，您能不能多留下来陪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求求您了……”

“您……怎么这么熟练？”

柏洛斯猛然扑上去环住他，几乎把他举了起来。林疏玉愕然地转过脸，旋即觉到后颈多来一只手，迫着他抬起，印上了柏洛斯的嘴——或者说，牙齿。柏洛斯话还没说完，所以张着嘴……，因而他的直接撞在了对方的大门牙上，甚至留下了一牙印。

林疏玉被撞得嘴发痛，很想对方一耳光，看在那对红圈的份上忍了。他被环了腰，苍白的嘴因过分用力而开始泛红泛，极浅的纹里也盈满了暧昧的光。对方的毫无章法地侵犯着他的腔，就像龙摇晃着尾巡视自己的领地。他被对方拉到极致的吻技惊呆了，这才意识到柏洛斯一回亲他的时候应该就跟这差不多……不过当时他也是个菜鸟，且光忙着震惊，没心思评对方的吻技。

林疏玉被他拽着脚，迎接着来自一楼众人惊奇的目光，只能指了指柏洛斯的脑袋，然后摇了摇。众人唏嘘着移开视线，津津有味地叹了一会儿帝国皇帝耍起酒疯的德行，然后继续开趴去了。

“我不准。”林疏玉服了他狗屎一样的吻技，觉嘴都被啃得不像是自己的了。他轻笑了一声，目光里透一丝柔和，格外怀念一年后那个熟练度拉满的柏洛斯：

两片翅膀适时地支棱起来，将缠的两人遮蔽在丰厚的黑羽翼之内，挡住了来自楼下的炽视线。齿缠之间，暧昧的银丝在灯光下忽明忽暗，闪烁着情的微光。柏洛斯亲得神，长长的黑羽都跟着瑟瑟地抖了起来，像是被整个浸泡在度的酒之中，在馥郁的酒香里沉醉不醒。但没抖一会儿，那两大片黑羽便倏然僵在了空气里，像是两块象征着惨败的黑旗帜——

林疏玉被得了，忍不住糊地抱怨了一声。柏洛斯顺从地放缓了动作，不再抻着横冲直撞，而是试试探探地四蹭蹭。林疏玉稍稍松了气，略微张开了，熟门熟路地回应着对方的亲吻，轻柔地舐着那濡的。

柏洛斯愤怒地咬着他的，不假思索：“我要杀了他！！”

“嘶……”

……呵呵。真是个好问题。林疏玉往后稍了一下，看着柏洛斯又惊又怒的神，并不想解释那是因为自己跟一年后的柏洛斯不知亲了多少回了，但不知为什么对方突然风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这件事。于是他冷酷：“亲多了，自然就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