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掉得更加汹涌。

直到他提醒，顾玉宁才发觉自己饿了，低就着程逸的手咬了一下男人递过来的米糕，睫纤长，只是被刚才的泪糊成一簇一簇的。

车上。

程逸就这么轻拍着顾玉宁的后背，直到青年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小心抓青年漂亮的手，程逸问：“是发不声音了吗？”

顾玉宁没有回答，程逸也并不在意，继续说：“别害怕，他们都走了。”

当顾玉宁和程逸从里面来后，被医生告知发不声音是心理上的原因，需要一段时间静养，恢复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在那段时间里，

这一声让顾玉宁看向他。

抱顾玉宁微微颤抖的脊背，程逸知他害怕，故而解释：“他们都离开了，这里现在只剩下了我，老婆开不开心？”

顾玉宁。

来。

张张合合。

程逸小心拍了拍顾玉宁的后背，眉目英俊，上穿着的西装被顾玉宁抓得有些皱了，“不难过，坏事渡过之后就是好事，况且我会一直在你边。”

程逸看着看着，心中突突了一下，“老婆？”

现在的顾玉宁很狼狈，可他被程逸抱在了怀中，很温的一个怀抱，像是可以驱赶顾玉宁心中所有所有的恐慌和害怕。

私人医院中。

顾玉宁愣了一下，尝试说一句话，但却始终都没有现声音，沉默片刻后，他看向程逸，手指指着自己的咙又指了指嘴，才表达清楚自己说不来话的意思。

张开，不青年怎么想发声音，可在程逸的耳中都只是沉默。

“饿不饿？”程逸问，“还是说玉宁想吃其他东西？”

顾玉宁抓了一他的衣角，双失神，就这么不断往下掉泪珠。

期间都没有一声音。

顾玉宁拿过米糕认真吃着。

车内的环境很安静。

程逸看了顾玉宁想要说的两个字，只是不明白他抱歉什么？该到抱歉的人也不应该是他，而是那些导致他变成这样的人。

明明是十分平常的一幕，可在顾玉宁和季亦贺结婚的这段时间里，却从未发生过。

听着程逸的话，青年在经历过丈夫和哥哥对他得那些事情后，已经不敢相信了，但还是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松开。

吃完两小块米糕，顾玉宁才回过来神，看着车窗外的景，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前浮现哥哥跟丈夫的偏执模样，顾玉宁放空了一瞬间，上的距离很，清清冷冷的，仿佛谁都无法靠近，也仿佛，他像是放弃了自己一样。

“……”

——抱歉。

在玄关相拥的顾玉宁跟程逸像极了一对情侣——丈夫买完早餐回来看到了刚刚醒来的妻。

形大的男人低亲了一下顾玉宁的角，没有让他继续待在这里，而是抱着他转离开。

“……”

鼻尖通红。

“……”

“老婆？”

程逸害怕顾玉宁会饿，于是拿自己买得早餐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他，行动间仿佛生怕自己手脚的疼顾玉宁一样，轻而又轻，像是在对待着一个脆弱的陶瓷娃娃。

程逸：“那我们就去医院，不用抱歉的老婆……也别怕。”

面苍白。

——他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