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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几分惊讶。
“你会下厨?”
季晚翻翻白眼:“在煎药。”
她拿着扇子吹火,咳得不行,还在扇着。
关柳澈紧皱了眉头:“这该是是婢子做的事情,你婢子呢?去哪了?昨天也没见着。”
季晚嫌他占位置,用扇子拨开他。
“一边去,别占着风口儿,咳得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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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扇着火,见关柳澈让开了,她才抱怨道:“婢子见跟着我混没出路都跑光呢,你以为婢子不是人?不会见风使舵?”
“她们怎敢!”关柳澈既怒且难以想像。
他虽是不喜欢季晚,却没想到婢仆竟会敢大包天对他的夫人如此不敬,他必定会追究,眼下便说道:“我给你换批人,保证??”
“哎!不用不用。”
“我们都要和离了,没必要。”
“我不喜欢勉强人,婢子不喜服侍我,觉难受,我知她们不真心真意服侍我也难受。”
“就真的??没几天,不需要。”
季晚蹲着,那木炭的黑烟突然熏过来,把她惹得咳声连连,待咳好後,不知怎的关柳澈也蹲了下来,抢过她的扇替她拨旺火。
关柳澈:“我来。”
关柳澈的力劲儿比季晚好,火没多久便旺,不过药要熬一时辰,这小灶又小,得不时加炭,关柳澈堵在近门位,季晚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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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季晚不时咳嗽,关柳澈才问她要不要先出去,她摇摇头,其实她也没煎过药,之前都是杏桃来,所以稍为紧张,怕煎不好。
她得靠着这药来救人。
两人少有这样安静独处的一刻。
关柳澈没事找事说,道:“若是因着婢子之事你要和离,大可不必,我之前是不知晓此事,非故意留难你。”
“嗯嗯,我们还是和离吧。”季晚用手扇了扇,那药香味已经渗出一点儿,也不知道墙外那个人能不能抗住?
她皱着眉,特别担心,往炕里再多塞了柴火,想要快点熬煮好药。
关柳澈看见她的神情,却只觉得她满怀心事,他更肯定季晚并非不爱自己,只是她心里有怨。
两人聊没多久,一阵阵浓黑的烟雾自屋内传出,满室都是呛鼻的烟雾,还隐隐有直上瓦顶之势。
关柳澈捂住口鼻,见季晚咳得不成,他拉着人出去小厨房。
一出去便教训道:“你加太多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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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不服:“你也没告诉我不能加这麽多!”
“君子远庖厨,我哪下过厨?”
“不会烧就不要逞强过来啊,你拨扇拨得这麽好,我哪知道?”
“你搞到这里浓烟四起,你还有理了你?”
“公道自在人心,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矣,我不骂你这个断根货。”
“什麽断根货?”
“说的你。”
关柳澈被气得面红耳赤,可当他瞧见季晚整张脸都变黑时,唇角倒不自觉勾起了,他从怀里寻过一写着“柳缈”的手帕,用来帮季晚擦脸。
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在山洞玩各种PLAY,搞不好这手帕还擦过子子孙孙!
季晚推开他,嫌恶道:“你用我庶妹绣给你的手帕抹我脸,是在恶心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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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季晚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