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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本就因高潮有些喘不过气,脑子里像是搅开了一团浆糊,迟钝地很,此刻被人如此凶悍地亲吻,呼吸不畅,却只会张大嘴巴。
像一条刚刚上岸的鱼,笨拙地汲取着空气,眼眶因缺氧而泛红,他不解地看着秦书礼,神情似有些茫然,他不明白秦书礼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
许慕清就不会。
许慕清很喜欢亲他,除了初吻那几次,后来他们之间的吻都是温柔的,一点也不会这么野蛮。
其实许慕清真想要留宿,或者做些什么,秦乐并不会拒绝。
可许慕清没有,他不愿强迫他。
他们每天都会接吻,亲完后会聊一会儿天,许慕清很喜欢听他小时候的事,也会跟他讲自己儿时的事,从许慕清的故事里,秦乐很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个娇矜的少爷确实自幼被娇惯着长大,许慕清的爷爷从仕,向来以铁血手腕着称,对他却是一副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怪老头模样。
除了许鹤年,许慕清的家人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
下腹处被一根粗壮异常的硕物抵住,他微微动了动,秦书礼一边亲着他,一边分开了他的腿,那东西顶得他的小腹有些难受,他便伸出手,往那处摸了摸。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双眸瞬间清明。
有些惊惶地推开了秦书礼,紧张地看着那人,接着低声说了什么。
……
秦书礼走了。
男人面无表情,眉眼之间皆是冷沉寒意,只说了声“等我”便出了门。
直到二楼传来几声巨响,秦乐慌张地想要出门查看,可身上衣不蔽体,实在无状,只好捡起秦书礼的一件外衫,随意套在身上。
接着便是打斗声。
他有些心急,没注意,撞到了茶几,纤白的小腿被刮破了皮,忍着疼痛,快步离开了房间。
如他所料。
秦书礼吃了炸药似的,整个人一点就着,哪有平日里半分隐忍克制的模样,和另外两人打了起来。
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下手不会轻。
许慕清和萧弋半夜被弄醒,秦书礼又一声不吭只管动手,虽搞不清情况,但那两人向来是不愿吃亏,不问因果,便挥拳一下一下地朝对方砸去。
平日里萧弋和秦书礼打起来,都是许慕清拉着萧弋,不让对方太疯,这次倒变成了秦书礼不要命似的弄萧弋,萧弋手受着伤,许慕清在一旁看着,一边动手,又一边观察,以防秦书礼把萧弋的手给搞废了,时不时还要骂另外两人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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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弋和许慕清动手时一向不喜欢说话,被许慕清骂了也不吭声,尤其秦书礼,闷声不吭,下手却极狠。
秦乐一出现,萧弋便看见了他腿部的伤。
绿眸微凝。
接着看清了秦乐穿了秦书礼的衣服。
整个人暴躁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不管不顾地便挥拳朝秦书礼脸上砸去,“你打他了?!”
秦书礼侧头轻松躲过。
不曾想许慕清也突然发作,狠狠掼在了秦书礼肩上,他未曾防备许慕清,只能生生忍住,视线死死落在萧弋身上,神情凶戾,也不做任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