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呀，是文和的品味呢。”郭嘉用不带情的语气附和，“但是作为学长，我有必要传授一经验——”

昔日神采飞扬、风光无限的天才沦落到这境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贾文和叫好。

之前暴行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郭嘉很久没见光，一苍白得可怜，肢也缺乏锻炼，瘦嶙嶙的，似乎一折即断。

贾诩从善如。

这觉像是他把一只猫关了起来。猫焦虑地终日在笼里打转，听见主人的脚步声，便急急地迎了上去。

“如果想杀一个人，第一次就能杀掉。如果第一次犹豫了……后面也就难了。”

贾诩没再折磨郭嘉，他仅仅只是——视对方如无，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然而，除了病痛之苦，更可怕的是无聊。

——郭嘉终究是主动服了。

“奉孝啊，到底是谁整天就想着这档事呢？”

他被关在书房的密室里，只有一个书童贴照顾。这位书童是贾诩从老家带来的，一直在贾诩边服侍，人最老实，风最严，足以胜任这项工作。又知知底，可以协助监视郭嘉。

“我来服侍文和吧，我什么都会的，”对方毫无羞耻之意，“只要能给我烟就行。”

郭嘉一听见动静，便朝声源扑了过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栽贾诩怀里。

“郭奉孝，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没有烟，也没有酒，寂寞的双只能渴求着接吻。郭嘉讨好地舐贾诩的下，察觉到贾诩没有拒绝之意，才慢慢地。凌的鼻息落在贾诩的脸上。郭嘉主动来亲他，却亲得毫无章法，自顾自地兴奋不已。

十几天之后的某日，贾诩回府，打开密室的门。

——郭嘉是在故意惹怒自己。

09

“你现在在我的手里。只要我想，随时能把你的砍下来当瓶，往你的眶里。”

而贾诩还穿整齐，两相对比，有奇妙的倒错。

都这么了，却没有得到预期中的回应。郭嘉再顾不得什么姿态好看，隔着一层衣料，直接放地摆动腰，用的去蹭贾诩的下。

“呃……！”郭嘉因为这个称呼怔愣了一瞬，“不、不用什么……解开腰带就行。”

而贾诩既不拒绝，也不回应，空留郭嘉一人发情。郭嘉单薄的膛磨蹭着贾诩，贾诩以手抵住对方，蓦然发现郭嘉的尖也已经立，他掐住那弱狠狠一拧。郭嘉呜咽一声，更加向贾诩的怀中缩去。

不仅如此，郭嘉生存所必须的一切都要仰仗别人。自己倒茶会伤手，行动间免不了磕磕碰碰，甚至一开始由于失明失去了平衡，走路也需要书童搀扶。

贾诩心知，这恰恰是因为郭嘉受到了焦躁。

贾诩负手，睥睨着郭嘉：

现在的郭嘉失去了那灵巧的劲儿。他咬着嘴，红着眶，笨拙地试图取悦贾诩。

那时的郭嘉像蛇一样柔韧地扭腰，嘴上指挥着贾诩如何自己，抱怨着好痛、好过分，却一副很喜的神情。

郭嘉将贾诩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贾诩上，手在贾诩上胡摸索，想去解他的腰带，努力了一番却没能成功。于是郭他颤抖着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蜕似地抖落一衣，光洁的。

当年在学，郭嘉被当众绑起来吊在房梁上也不以为意，不过是因为只要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逃跑。而现在的郭嘉是真的跑不掉了。

“好文和，”郭嘉伏在他的怀中低声哀求，“我错了，我受不了了。”

当年他们还未分扬镳之时，也常常策同游。郭嘉不善骑术，骑总磨破，便以此诱哄贾诩帮他上药。说是上药，最后总以上床作结。

贾诩白日要外议事，书童遵从吩咐也不会和郭嘉多话。郭嘉只能一个人在黑暗里枯坐，没有，没有新的刺激，更没有娱乐。普通人尚且难以忍受，更遑论郭嘉早已习惯纸醉金迷的生活。而他甚至不能躲睡眠中去，纷至沓来的噩梦只会让他更加神思不宁。

“学长想让我怎么？”贾诩故意问。

“是我，”郭嘉说，“是我。”

贾诩微笑：“这是什么呢？”

贾诩冷瞧着这一切。没动几下，郭嘉柔的大内侧的肤就开始泛红，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就算破肤也不肯罢休。

是很有自知之明。”贾诩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