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没想到，他是真能装。

书记官没理他，你一边把伸提纳里的耳朵里搅，一边用睛在他的肌上肆意巡视。

你笑：“你也不是第一天知。”

书记官发意味不明的鼻音。

“这样不够哦，”你坏心地说：“脱了就是要看见所有地方才行啊，现在只能看见前面呢。”

喝醉了的卡维常常语惊人：“你脱……就脱了，怎么还了呢？”

忽然被你关注到，他酒醒了一半，有些不听使唤：“有……也没有，画了好几版，总觉得还不够……”

提纳里问了和赛诺一样的疑惑：“什么报酬？”

当然，书记官就算有反应也不会让人轻易看来，他看向桌上的牌局：“有人放啊。”

“不够什么？”

刚刚说好了输家要脱一件衣服，他上还剩一双袜和外，壮的肌十分诱人，然而你故意不去看他，只是专心调戏着小狐狸。

何止是啊，觉你在多看两，大风纪官上能被你视到了。

啊，原来艾尔海森已经这么忍不住了。

卡维喝了不少酒了，他闷一杯接一杯地喝，也不跟另外三个聊一聊最近沙漠建图书馆的事情——明明那是他负责的项目。

“不够……情。”他喝了酒，讲话也大胆起来，看着你就笑，脸上飞红到耳畔，“难得有这么一个好老板，总要满足你才好。”

四个人暗中都为你较劲，互相比着谁和你的私更密切，真是赏心悦目啊。

没办法，谁让这局提纳里实在运气不好没有骰用，这闭着睛都能赢的局，赛诺却不想赢。

“艾尔海森？！”赛诺失去平衡被他抱在怀里，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难免为如此放浪的姿势到羞耻，惊呼声后竟然直接被刺激到了，洒犹如失禁一般，跨过大半个桌面，全淋在了提纳里的上上。

“卡维，之前拜托你给我设计的‘温泉’有没有什么想法？”你忽然cue他，连被玩得双迷蒙的提纳里也看向了卡维。

啊，衣下面的起来了呢，明明只是被看了一而已。

他搐着，肌绷，很快缓过神来，就要反手攻击让他失态的艾尔海森。

他们几个的气氛陷诡异的尴尬，但你一都不觉得不自在。

提纳里回亲了一下你的嘴角，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你们的亲密：“旅行者魅力真大呢。”

赛诺把牌放在桌上，拿走了卡维的酒杯：“你还是少喝吧。”

话音未落，一边的行动派文弱书记官就倒扣了书本，两个壮手臂穿过赛诺的膝盖窝，像给小朋友把一样的姿势，直接把他双大敞着面向你。

你发现了规律，只要你和提纳里说些悄悄话，或是亲一下小狐狸乎乎的脸，卡维就忍不住一酒。

赛诺闷声哼了一下，打一张明显的牌。

他的还在，跟挤油似的一一往外，脸上羞愤又惊讶，咬了咬牙，总算放过了书记官先生。

他愣了一下，刚刚装来的镇定表情有些动摇：“你的意思……”

“赛诺，”你喊住他，“刚刚那样很好看呢。”

“没亲你，你吃醋了？”卡维帮你呛了回去，你虽然只能算他的新朋友，可他总是在艾尔海森和你之间偏心你一些。

卡维抓起骰就扔在他上，结果因为肌太弹，反倒飞回了桌面：“你又看，看不起了？摆个清的样，上次还不是半夜偷偷拿空给我的报酬自？”

呀，这到底喝的是酒还是醋？

“没什么啦……”卡维喝多了酒，一都不遮掩：“只是一箱旅行者的粪便拉胶盲盒而已——吃下去有可能是压缩拉，也有可能是旅行者的压缩粪便，会直接从嘴或者门排来……”

他似乎还有回味。

这一局赛诺又输了，然而他没有选择把袜脱下，反而率先脱了短。

他摆一副愿赌服输的豁达样，满脸写着“我这也是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朋友们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剃净的下直愣愣地往天空戳，红的似乎已经被分泡得闪亮油，青盘踞的恰到好，不算过于惊人，却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终于没惦记着看书，远远就听见他的声音：“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