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唯一的情绪就是很想结束，但我就连死的能耐都没有。”

沈瑜终于绷不住，但他没接话，把系得七八糟的结又解开再一次从开始。

“把好像去掉。”

于墨在旁边牵起一条领带，沈瑜赶合地蹲低一凑前翻起领，领带绕过颈后压在狗链上面，于墨双手在沈瑜前舞动，略微生疏地缠。

于墨说的兴是那个时候的情绪，让他更兴的，是那个不再一潭死的自己。他抬起手握着沈瑜的手臂婆娑，睛赤条条地盯着沈瑜说：“我好像可以在你的睛里觉到。”

黏腻的吻被一大堆信息提示音打断，幸好打断，不然衣服都白换了。

沈瑜没抬仍在穿袖扣，大幅度连连摇否定。

换衣服的时候于墨脱了鞋，脚底沾了些灰，那几乎看不到的灰，沈瑜也不允许。

沈瑜此时心动和忐忑缠绕，腔里蹦得难受，他躲开视线低继续穿袖扣。

“然后，你竟然跟我说要带我逃跑……”

于墨停住了，他抬，目光描绘在沈瑜的眉，刚好沈瑜也抬，碰上于墨里一池温柔的，他嘴角微微上扬，说：“从没有人敢带我逃跑。”

两人对视一笑，不约而同都瞅了一时间，沈瑜突然把于墨横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了张纸巾，跪在地上细细于墨的脚。

打到一半的蝴蝶结因为沈瑜手抖了一下散掉，他又赶抓起来重新系，于墨没动，继续说着。

“好坏的定义是什么呢？”

“治疗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受不到情绪，应该开心的时候笑不来，应该悲伤的时候也哭不来，我特别平静，跟死了一样。”

于墨没答话，盘坐着看沈瑜有条不紊地穿，先是扯好衬衫，固定衬衫夹，黑环勒在结实的大上，勒一个微妙又情的凹陷。

“你不可能不知我有病，但你好像一都不怕，你在小心地保护我的幻想，我打你，命令你，你也好像没有不兴，你会觉得我是坏人吗？”于墨问。

沈瑜扯着那好不容易打好的蝴蝶结，里的酸甜苦全都从间释放，压住于墨的，这吻既又烈，炽炎般倾泻到于墨的腔，他受到了，实在的。

“坐在这儿等我。”沈瑜说。

他穿上一，衬衫拉直，撑肌硕实的形状，腰带扣牵窄腰。沈瑜穿甲的时候背过去，翘显无疑。

“好和坏是有立场的吧，于张青澄而言你是坏人，可于我而言你不是。”于墨说。

于墨没跟别人说过这个，他甚至曾经假装情绪去回应，逐渐恶化到连装也装不来，边并没有人能理解，他们只会说时吃药。

于墨歪着脑袋托在手上饶有兴致地看，小狗绝对是故意的。

沈瑜垂看着于墨，结动，相亲他的觉烈，但他忍住了。

于墨拎起一领结带递给沈瑜，他仰起脖，沈瑜上站直给他系，自然得不像是第一次。

于墨视线下移，看沈瑜熟练地系着蝴蝶结，他继续说着：“有段时间我很容易激动，激动起来控制不了心和血压，还会莫名其妙大哭……家里人不得不把我送去医院。”

乎。”于墨继续说，“我睁看到你的时候，好像有一光泻在我的上，直觉告诉我，我不该放你走。”

这时于墨说得很平静。

“昨天我睁看到你的时候，我很兴，很实在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