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雾呵了声，他恶人先告状，大步上前来抓小白。两人围着楚叶语转了几个圈，楚叶语略为无语，不理二人自己走自己的。

目光落于聂承言上，他晃了晃灯笼，灯影跟着扑闪两下，“灯笼好看，词也好听，自然应该将它放在窗前，每晚亮赏玩了。”

楚离风哪能让他这么折腾宝贝蛇，放小黑来咬他手腕，收回两蛇后躲到楚叶语背后，先声告人说对方欺负小白。

今夜除夕，临安山下报时的钟声在时敲响时，家仆会在坠星湖周围燃烟，烟火齐鸣天一，又是一番不胜收的景观。

楚惊雾睨他，“那词的意思，是要你以后少玩蛇，多看书。”

楚叶语瞥向詹玉景腰间，果然挂着孤墨剑，剑鞘巧漂亮，想必内里是把不可多得的宝。都说睹容易思人，算下来聂承言送给詹玉景的东西，原来已经这么多了。

那臭银。然聂归梁却很是喜收集珍稀摆件，此可说是送到心坎上，好歹给了对方面，客气应对几句，叫人自府库中找来几样宝贝回赠，倒也让此事有个好收场。

聂归梁捻着胡须笑，“傅前辈，你不如问问这孩，他这句金风玉指的是谁？咱们这回遭他借献佛了，这几行词不是题给我们看的，是写给阿景一人看的嘛！”

楚惊雾听老四提过，这玩意儿普通火伤不了，于是在手边灯笼纸上戳了个，要丢去烤蛇看看它糊不糊。

楚飞镜与唐知晚并肩走在队伍末尾，唐知晚喜观看灯笼上的字画，楚飞镜对此不太兴趣，只是陪人慢行，对方赏灯时，他则旁观前面嬉闹的兄弟几人。

离时还有半个时辰，湖畔错落缀灯盏，浮桥底下每隔几步置有莲灯，栏杆上垂挂各式灯笼，光影朦胧熹微，夜行赏玩别有意趣。

用完饭后，聂归梁邀请众人去后山的坠星湖赏灯。

没走几步，前面围成一团的五六人忽然大笑，傅醉怀拍了拍聂承言肩膀，指着灯笼上几行小字，“好一个‘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小，叫你题个字，怎么还趁机整这些里胡哨的？”

夜太暗，小白在浮桥上爬行时，被跟在后面的楚惊雾一脚踩了尾，龇着毒牙钻他咬人，被对方拎起来抖了抖。

几位长辈一波接一波起哄，聂承言脸，收了笔便一言不发，抬看向詹玉景。后者转动灯笼看他题的词，品味其中意蕴，笑了笑，夺过那盏灯笼提在手中，“既然是写给我的，那么我就收下了。”

楚离风无语，又去问楚叶语。楚惊雾看了会儿前面几人，哼，“剑是聂承言送的，狗是聂承言送的，现在灯笼也要挂在窗前了。他怎么不如直接搬聂承言房里睡？搞这些腻腻歪歪的样。”

众人哈哈大笑，聂远锋找来新灯笼，让聂承言再给每人都题一盏。楚离风不闹了，扯了扯楚惊雾的袖，“三哥，姓聂的写的那个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