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于暴，却实在让人餍足贪恋。

詹玉景望他一，又别过视线，大概是不愿多看，“慢慢走也行，反正不想待在这里。”

这面铜镜打磨得很光亮，倒映来的赫然是一张陌生的脸，细眉红睛偏圆，像个清秀乖巧的书童，若是放在人群里，却是看过两之后转就会忘掉。

对方坐在床边看他一会儿，收拾小方桌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又折回来坐在原。

楚叶语，末了撑起半边肩膀问他，“你能否为我备一匹快，我突然被那个人掳走，承言和外公什么也不知，恐怕现在还在四寻我。”

虽然是骂人的话，好歹愿意理人了。楚叶语笑了声，勾来一缕散在他肩后长发，詹玉景立即薅起被裹住脑袋不让他摸。

詹玉景抚摸自己的脸，觉有一层温的覆在面上，薄如蝉翼毫无隙地贴合，一颦一笑皆自然到看不瑕疵。

楚叶语手指动了动，抬手替他掖好被，轻叹，“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生气？”

他已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詹玉景，原以为相隔两地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谁知一个传送阵竟给了他意外之喜，此时仅仅对着一背影，却也足以让他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詹玉景越想越气，咬牙回他，“你还指望有往后吗？等我能骑了立刻就走，谁理你们楚家一群有病的东西。”

他说得合情合理，最好的选择的确是养好伤再作打算。可詹玉景不喜灵越谷这个地方，尤其里面还有楚叶语兄弟四人。

楚叶语不置可否，神情莫测看他一会儿，手指在肩上一戳。詹玉景使力抵挡，却剧痛，闷闷咳嗽两声，被对方一指摁了回去，“你现在这个状况，你觉得你能骑跑回青醉剑庄？”

楚叶语微微一笑，抬指轻他尾，低声解释，“还记得四年前助你离开那个人么？他死之后，我对他施展的易容术很兴趣，你离开那几年寻访专人求教，学了一招半式傍，这以假真的效果，你满意么？”

他蓦然想起这是对方房间，睡的就是楚叶语的床和被褥，顿时觉得抗拒，撇开被想起，痛得起不来，于是转背对着人面向墙，浑然不想搭理人的态度。

然而，詹玉景不想与他多说话，拉过被蒙在，扑面而来的全是清浅香味，以前在楚叶语上闻到过的味。

他想起一个月前大婚那夜被三人凌辱，事后他虽然瞒过了聂承言，此事却在心里留下影，现在一看到楚叶语就觉得心烦，再让他去面对另外三个——那还不如冒险谷一试。

楚叶语看见他在外面的肩膀和长发，对方为什么生气心里一清二楚，回想一个月前青醉剑庄那次合——

他睁死盯着对方浑戒备，楚叶语悉细节，岂会猜不来他在想什么，折扇一转敲了敲掌心，将桌上铜镜递给他，“你无需担心其他，你在灵越谷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老三他们也不知情。你只需待在我边安心养伤，待状况好转，到时候是走是留，我不你，好么？”

詹玉景睁盯着墙，没理他。对方接着，“那日你嫁给聂承言，我们三个……没有一人脑是清醒的，往后不会再那样欺负你，别不理人，嗯？”

“……”楚叶语翘了翘角，伸手摸他脸，被对方挥开，于是转过收拾桌上的瓶，“你中那个穿斗篷的男人，先后两次刺杀于你，显然是不置你于死地不善罢甘休。若那个传送阵是他布下，那么必然清楚另一端通向灵越谷。你信不信，你这副模样谷，没走十里，就会被他设伏拿下，这一次，你恐怕就没那么侥幸能从里面逃来了。”

撇开别的不谈，作为剑修将易容术用到这个程度，的确可赞一句技巧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