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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我想,詹玉景恐怕不会在意我们要和谁成婚(2/2)

良久之后走到岔路,楚叶语顿住脚,“都莫要再多想了,要是真想让父亲改变心意,最好的方式是指证唐寒松的野心。父亲与之为友几十年,浑然不知养狼在侧,此人的伪装和机谋可想而知。若要撕开他的面,或许……詹玉景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说着说着双颊飞红,个中暗示楚飞镜岂会不明白。

房门叩响,他收起玉簪过去开门,是唐知晚端着一盘饺过来,“我宵夜,飞镜,要尝尝么?”

“……”唐知晚咬着嘴不说话,时隔很久记得很模糊,就算想细究都找不到依据,是灵芙草还是灵芜草,不过是楚飞镜一句话的事。

回房后,楚飞镜备沐浴,长发半搭在肩上,只着一件素白亵衣,临风靠在窗前,烛火在地板投一线歪斜的光。

他都这么说了,唐知晚也不好持,起朝门走。

语调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唐知晚听完觉得忐忑,想起另一件事,“父亲说,之前傅醉怀给江伯伯下药,用的是漠北一罕见奇毒,除了他自己以外无人能解,叫灵芙草。”

玉簪放在月光下,他垂眸轻慢把玩,想起老四说的话,下意识摸向脖颈。

楚飞镜先他一步迈去,月光下屋外一切都是昏暗的,袖中却有突兀的一亮光折

他鼓起勇气,“可是,过去我看你研读医书,隐约记得,有段时间你专门钻研世间难解的奇毒,里面似乎有个叫灵芙草的……”

那里空无一,他微微怔住,想起刚才洗澡的时候,丝带被他摘下来,与外袍一并搭在架上。

楚离风说完之后不作声了,四人各有思量,却不约而同的,因为恨这个字到烦躁。

唐知晚愣了愣,再去看时,楚飞镜分明在系外袍腰带,哪有什么亮光?刚才大约只是

楚飞镜让开,唐知晚将两碗饺搁在桌上,舀起一只,并不吃。抬看向楚飞镜,脸颊浮起薄红,“今晚江伯伯说的话,我父亲全都告知我了。飞镜……你开心吗?”

房门被推开,楚飞镜揭下外袍走到门,一边穿衣一边回应他,“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忙,你安心准备婚礼就好,其余的事不急于一时。晚上看不清路,过来我送你回去。”

楚飞镜搅了搅剩下的饺,“你弱,多了夜风对不好,碗筷放在这人明天下人来收就行,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缓缓摸过袖中玉簪尖锐的尾端,想起玉簪主人,又是一阵茫然的无力

唐知晚低拢了拢衣服,轻声,“还有一月,你我就要大婚了……飞镜,不如今晚,我……就宿在这里吧。”

一语带过。

楚飞镜顿了顿,细嚼慢咽将一只饺吃完,丝帕沾去嘴角的残汤,“……嗯。”

楚飞镜掀起看他,搁下碗筷,一碗饺只吃了两三个,淡淡,“没有灵芙草,只有一味叫灵芜草,大概是你记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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