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的神就像看个老古董，他总说些“时髦词”，也不我了解不了解。

“五金店？”成择清不赞同，“你要是钥匙去那还有理，搞份证怎么去那？”

摊主手上拿着刀继续切他砧板上的，不屑地笑了：“这东西，我这里多得是，什么二级，一级也不缺。”

摊主也不抬：“别和我讲价，人鱼的价倒可以讲讲，其他的免谈。”

我回答他：“因为人太多了，人一多，就顾不上下面的人了。况且周城长调过来后，很多东西都了。”

这里，但我此时心中有动摇了——说不定这真的只是个工厂，本不是自由市场。

“来送货的。”我猜想他说了这样的话。

三姨父将近两米的在人群中依然很是瞩目，他在一个卖海鲜的摊前停了下来，掏他斜挎着的包中的黑塑料袋。

路过三姨父时，我偏过脸，耳朵竖起，听见三姨父和那摊主讲价：“再加一。”

我目光四寻找，锁定了一家五金店：“去那里问问，能不能份证。”

我拉着成择清在五分钟后跟着去了，没人拦着我们，而去以后看到的一切，更让我觉得这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市场。

我心下一惊，鼻尖萦绕的海腥味让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要往外爬一般。等我走远后平复下来，细想摊主的话和神情，觉得他那句话的意思应当只是在说什么也不能讲价，而不是认为真的有人鱼。

成择清拽着我往里走，可这市场却是越往里越古怪。

我咙仿佛被堵住了，说不话来。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在看见那样一副场景后，都不会好过。

“臭小，在这嘛呢！”有人撞了我一下，鼻孔对着我骂。

我拍了一把他的：“那你说去哪？先问问他们有什么业务，不行再换。”

我心中越发不安，但一路过来并无大事发生，直到我看见一个摊里，有几个人被铁链吊着，发糟糟的，上布满了鞭痕。

成择清和我一样皱了眉，他快步走过，低声说：“这里简直是地狱，什么自由市场，一底线都没了！几百年过去了，怎么还有这地方存在，一步都没有！”

三姨父似乎很生气，声音放大了些：“这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四十万太少了吧。”

我又凑近了一些，看见那个摊主接过了袋，看了一，伸四个手指比划给三姨父看。

我垂只歉，和成择清汇人群里去了。

“好歹我当年也是个愤青。”

“周城长？”成择清思索片刻冷笑，“就是那个给这楼取名周山城的那个？啧，自大又废。”

我看了他一：“没想到你神还好，这都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