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那晚没有回家。

当然，郑西决也不可能让他去住自己家。

臭小子不知怎么和井然达成共识的，毫不客气地住进了井然租的房子。

清明假期太短，井然不回龙城，林风也肆无忌惮，想在调休chu来的三天假里，尽可能拉着郑西决恣情纵yu。

但郑西决有太多人需要去看望。

许久未联系的三叔三婶带着堂姐堂妹回了龙城，完成第一天的祭祖后，就和郑西决一起去父母幕前扫墓。

林风本就冲着郑西决来的，回龙城的消息连父母都没说，一个人窝在井然的小chu租屋里无所事事。

一听说郑西决要去扫墓，就很委婉地表达想跟着郑西决一期去。

“你以什么shen份去？”郑西决在电话里冷漠地反问，“我教过的学生，还是我的情人之一？”

知dao是自己无理取闹，林风最怕郑西决又判他死刑，立刻dao歉：“对不起，西决，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所以……”

“那就等我有空了。”郑西决打断林风，走chu了卫生间。

客厅里，三叔三婶还在和堂姐堂妹们聊天，看到郑西决chu来就招呼他过去坐。

郑西决已经有段时间没来这个把他养大的家了，此刻一家人又重新坐在一起，难免会问及他最近的生活。

堂姐的婚姻并不幸福，或者换句话说，除了一直被chong爱着涉世未shen的堂妹，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幸的。

几个不幸的人，在这样一个注定悲伤的节日里相聚，却总想找到那个最不幸的失败者，为自己所经历的苦难背书。

所以，三叔三婶找到了郑西决。

郑西决向来甘愿zuo这个可怜虫。

起先是shenti畸形，接着是父母双亡，然后是丈夫入狱。

即便没有轰轰烈烈的奉献，他也在努力让自己成为这个家ting最下沉的情gan垃圾场。

因此，莫三妹能提早chu狱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有提及。

耳边是同情的叹息。

郑西决nie着手机，林风的名字还停留在最近通话的第一位，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变了，又或许他其实本xing就是如此恶劣。

他不想zuo大善人，也gen本zuo不了大善人。

那么多挣扎和纠结，不过是以求一逞的铺垫罢了。

他甚至等不及和他自诩的家人们，吃完年内最后一次相聚的晚餐。

现在的林风，恍若sai壬引诱下的船客，随叫随到。

他才下chu租车，就被郑西决拉进了自己的车内。

郑西决的车很小，当初买来代步的小型轿车，狭窄低矮的车厢内迅速浮起溽热的白雾。

林风能够活动的空间不多，几乎都由郑西决自己动。

空闲下来的两只手不老实地在那两团薄ruan的白rou上rounie，只有shen上的人酥ruan到无法直起腰时，才掐着那柔韧的细腰上下颠动。

狗崽子不清楚一直冷淡的郑老师，为什么突然如此热情。

不过林风对答案并不执念，他纯粹享受着郑西决的恩惠，像条乖乖吃rou的小狗。

虽然与他往常的行事风格背dao而驰，但能短暂地赢过郑西决的其他男人，也极大满足了狗崽子的虚荣心。

一次过后，郑西决ruan在林风的怀里大口chuan气。

意犹未尽的年轻人仍在用手指捻搓zhong大的rou粒玩，埋在里面的热量霸dao得占据着整条shi径不肯chu来。

“你只说让我来，都没告诉我这是哪儿。”林风去吻郑西决微启的chun。

恰好有人走到不远chu1，像是好奇这辆车怎么会在这里，往这边看了过来。

有些年龄，但漂亮mei艳，风情万zhong的mei女。

林风没见过，只觉得眉yan间似曾相识。

yun着那里的nenrou骤然jin绷，xi得林风下腹一jin，刚要说话，车外的高跟鞋声便越来越近。

林风听见那人隐约地说dao：“看起来像是西决的车，他不是已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