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欧博里有雾浮动，他亲着韩诺谨的，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可我不知我能给你什么，在我决心去找他之前，我已经把所有能理的东西都理掉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诺谨，我想啊，想留下来，可是我可能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你，到那时，又怎么办？”

这些年来，韩诺谨从没有想过还会有和别人再一次建立关系的念，他胡闹到连自家人都看不过去，并不是因为什么无可救药的瘾，荒唐的背后，有着他自己解不开的心结。

他完全没发现。

欧博低下了，避开了韩诺谨的视线，他用微颤的手拿起酒瓶，倒了杯中，喝了一大后他嗫嚅地说：“我应该是醉了。”

欧博的结上下一动，摇了摇，他伸两手捧住了韩诺谨的脸。

真的吗？

“留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很多事。”韩诺谨努力不让自己听起来像在哀求，“你男友跟你去过的地方，我都能跟你去，你最火的回忆，都是和我一起，你希望帮助的那个小女孩，我一定帮你……我还带你见过我的父母妹妹未来妹夫，书生，欧博，你都跟我住一起了，我们才像真正的情侣。”

“是你要离开的。”韩诺谨的手上不禁用了力气，欧博皱起了眉，但他装作没有留意，几乎咬牙切齿，“想留在我边就让你那么难以接受吗？那你跟我算什么？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有对象，我也不会死赖脸地求你！欧博，这酒吧里有不少跟我睡过的人，你去问问他们，我什么时候让别人过？我……”

手不受控地来到欧博的脸上，手指向他的嘴，轻轻地抚摸着，柔而炽，韩诺谨想，书生没有说谎，这可的、诱人的嘴里说的，不会是谎言。

欧博了脸，看向韩诺谨，睛里甚至比之前更红了。

韩诺谨凑前，嘴覆上了欧博的，欧博不觉启，由着韩诺谨的长驱直，韩诺谨贴着他的鼻尖，间隙中糊：“我今晚只吻你，不然我就去亲别人。”

韩诺谨一时无话，他伸手抓住了欧博掩住脸的右手手腕。

可是现在，天晓得，天晓得——

他死死地盯着欧博，直到对方闭了闭睛：“我想。”

脸也是，但韩诺谨不敢调侃他，因为自己的脸颊也是的，尽光线不佳，但红在他白皙过人的肤上更难掩饰。

眶的警醒了韩诺谨，他迅速给自怜自艾的情绪踩下急刹车，缓了气，摇了摇笑：“还有小多，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拿回来试验，然后个名目送给你？你肯定这么想。是啊，你说的，我什么都有，你那倒霉男友什么都没有，所以你必须选择他，而不是我。”

“留下来？”韩诺谨说。

“你看不来吗葱生，我一直都在找借，拖着你，我想知……”他戛然止声，旋即一声苦笑，“但现在，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韩诺谨慢慢地直起了腰，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欧博，里的情与柔情退去了大半，独留下异乎寻常的认真，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沙哑着声音问：“什么叫决心之前，能理的都理掉了？你要去哪里找他？”

上一冰凉的啤酒，继续听着欧博在地呼气后乎意料的低语——“我从来不知，原来一直和你睡，是会让人留恋起来的，不舍得走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走，没想到又碰到那样的事，我想都没想就给你打了电话，甚至还……还愚蠢地悄悄兴，兴自己又有借见你。”

“那就留下来，好就在前。”

韩诺谨的心脏猛然缩，发疼。

他的心脏在狂，可他对此无能为力，不止是因为欧博的选择，还有他自己的。

“我本来想着，到最后再来几次，也是一场纪念，可你却没这个想法了，”欧博的声音更低，韩诺谨必须倾过去才能听得清楚，“你还带我来这里，让我知如果我走了，你打算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一夜情’是吗？跟什么样的人呢？又有什么样的经历？葱生，我刚才一直在想着这些，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累，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人睡而已，却会遇上你？”

“不行。”欧博咬了韩诺谨的下一下，并不重，“在我面前不行。”

“我画过很多你。”欧博突兀地说，“以前的在本上，被抢了。最近的也有，你不知。”

他语气里的茫然、纠结与痛苦，拉着韩诺谨一陷了迷惑的泥沼，他再一次靠前，以近乎接吻的距离问欧博：“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我不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