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天下六国都在求韩阁主。得沐阁者得天下。”

老太监笑了。“殿下，就是这个理。”

我又问太监，“可是我当太又和韩尽白有什么关系。”

“我要天下什么？”

“说给老听。”老太监说。

“老千方百计才得到这一次见韩阁主的机会，如果韩阁主不帮你，我们就再没有活路啦！”太监的里迸疯狂的光芒。他摁在我肩上的手突然用力，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韩阁主让殿下什么，殿下都答应。让韩阁主兴，殿下才能当太，明白吗？”

“你要我当太？”我有些惊恐的看着老太监。“哥哥不当太了吗？”在我印象里，哥哥是很想当太的。

老太监跪下来，用袖帮我拭靴上的泥。

铁门缓缓向我们打开。老太监停下脚步。

“韩阁主。”我学着老太监说。

“有天下，殿下就有柳郎了。”

他摇摇，神像是凄苦，又像是乞求。

“殿下当了太，柳郎就是殿下的了。”

我是他一手带大的孩。老太监说讨好韩阁主能救柳郎，那就一定是能救柳郎。

老太监鼓励又痛苦地看着我。

“好吧。”我踢踢脚边的石。“那我当太。”

“当太才能留住柳郎。”我接着他说。

“殿下想不想要柳郎回来。”

我不满，问为什么不能脏衣服。老太监说，脏衣服韩阁主就不喜你。我说，我为什么要韩阁主喜我。老太监说，韩阁主不喜你，就不帮你救柳郎了。

老太监问我，记不记得见到韩阁主要说什么。我。

“缙国国祈中落，国不将国，皆因国主昏庸失，已失天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愿先生山与君共治天下，扶持鄙人为东之主，他年若登大位，唯先生令而从，唯先生命而遵……”

到了铁门，我仰看向几十米的沐阁，我担心楼会不会突然倒下来。阁门环上的狮面凶相，形状诡异，让我想到上古时期血祭的仪式。漆黑的铁门像一张血盆大，我不由得攥了老太监的手。

我下定了决心，心一横，跟随使女向黑暗中走去。

我的衣服整理好了，老太监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往沐阁走。

“想。”

“韩阁主。”老太监纠正我。

“这个韩阁主，真的能帮我当上太吗。”我嘟哝。

我不明白他里的凄苦所谓是何，我只是。

“你不跟我一起来吗？”我惊讶。

“柳郎只侍奉太。”

“老教殿下说的话，为了柳郎，殿下千万要记得。”他最后帮我整了整衣领，“韩阁主说什么，殿下就什么，千万不能忤逆了韩阁主的意思。”

沐阁的使女手持莲灯，鬼魅般从黑暗中现，在我一左一右，像是在促我走。我前方的黑暗让我到惧怕，我依依不舍回看向的老太监。

老太监在我侧，帮我整理衣领。他把我上的碎发别在脑后，帮我用蚕丝手绢细细掉脸上的汗。

“只有韩阁主才能让殿下当太。”老太监说。

“这与柳郎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