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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亲昵地擦了一把美人尖尖的下颌,摸到了一手湿热的涎液。
“贱母狗,我看你现在不是很享受吗,爽得口水都流了一下巴。”
他说着说着又想到林音擅自在外面喝醉的事情,一时又怒上心头,屈起手指狠狠地对着那枚肉蒂弹打了起来,打得挺立的肥蒂子东倒西歪,不消几下就肿大了一圈,颜色也从嫩生生的粉红逐渐变成了烂熟的嫣红。
“你这浪货,长了一副这么骚的身子还敢在外头喝酒,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之后有多骚,完全是只不知廉耻的母狗荡妇,都能主动脱了裤子扑上去舔男人鸡巴了。”
“贱婊子,是不是老公最近对你太好了,都敢不把你男人放在眼里了,喝成这幅骚样是想在外头勾引野男人么。”
郑逐秋联想到喝醉酒之后林音放荡又风骚的样子,越发觉得再也不能让林音在外头喝酒了,否则谁知道要是哪次一不留神没看住,老婆会不会被哪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占了便宜。
他后怕之余越想越气,心中的施虐欲越发深重,只想把怀里的美人锁在小黑屋里再不放出去,每时每刻都赤裸着身子挨罚受虐,敏感又淫荡的身子永远陷在无尽的高潮里,被自己的精液裹满全身,被调教成一只只会翘起肥臀掰开穴讨好主人的母狗。
他多想把林音彻底掰开了、揉碎了,最后吞进腹中重塑,让他美丽的妻子从头到脚都变成他的形状,与他融为一体,这才能再不怕遭到别人的惦记。
如此想象着,郑逐秋下手也更暴虐起来,他手上根本没留力,坚硬的指甲盖实打实地不断敲打在脆弱的肉蒂上,把那块软肉弹打成了一团肥烂松软的嫣红肉球,可怜兮兮地挺在肉鲍上方,颜色红得像要滴血,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啊……啊呀……啊……唔啊……”
林音敞开着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整个人几乎像是被玩坏了,被残忍地责虐阴蒂都不知道躲开,连夹住腿的基本自我防卫都忘记了,呻吟声也软得像是猫叫。
他傻傻地靠在郑逐秋怀里流着泪,身子时不时颤一下,一双失焦的美目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对阴蒂被责罚毫无反应,只有大腿根部随着每次弹打而抽搐。
屁眼里的恐怖的拉珠狂震不止,尿道也被按摩棒折磨得酸痛难忍,阴蒂亦遭受着一次次暴虐的弹击,三处位置被一齐残酷虐待着,林音全身都笼罩在恐怖的地狱高潮中,唯一没被责虐的肉逼诚实地流着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贱母狗,越来越不听话了,我看你还是在被关着的时候最乖,真是欠教训。”
郑逐秋捏着阴蒂恶狠狠地揉搓,紧紧合拢的指腹将阴蒂碾成了一道薄片,力道之大似是想要把这颗肉豆子挤成一滩烂泥。
“唔……”他怀中的美人突然抖了抖眼睫,像是骤然从梦境中惊醒了一般,带着哭腔低低地开口:“想尿尿……肚子好胀,放我去尿尿吧……求你了……”
“想尿尿?行啊,用你的这个口子尿呗。”郑逐秋搂住林音的屁股一掂,让他横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松开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转而开始揉搓下方那个细小的女性尿道口。
粗糙的指腹那一小块软肉上反复搓摩,尿道眼被磨得发烫,逐渐从紧紧闭合的状态转为张开了一个嫩红色的小口。
郑逐秋一边摩擦尿眼还一边恶意十足地按压林音的小腹下方,用手掌推挤那个胀满的尿包,让美人的尿意更加强烈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