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早已模糊了双，已经对痛麻木。在最后一次昏睡过去之前她似乎听到韩信无奈而又愤怒地说。

韩信沉默着，最后只是替她将落肩的锦被拉上，“莹儿，你的病还没好，就好好地在床上修养一阵吧！”

“就因为以前那个在上的将军肯放下骄傲来照顾我，所以我就该恩德吗？”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韩信对她的好，对她的委曲求全——好像作退让的总是他。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想过韩信只是付了他的温柔。而她呢，了自己所有的一切——清白、骄傲、尊严……以及曾经的恋慕。

“莹儿，我们是夫妻……”

禁足的日枯燥而乏味，就像是着绵延漫天的霜雪一样看不到尽。她总是会想起去年天的时候，她还和婉儿一起放风筝到才破冰的小溪边捞小鱼……还有一个月就要了，那时候她和婉儿又会什么样的情景呢？

多说无益。大乔叹了气闭上了，“我想要休息，你先去吧！”

大乔了一气，慎重地看着他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韩信，我给我们之间最后一次机会——你把婉儿给我，让我去安置她。我保证之后为你首是瞻，我会乖乖地听话、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从来过。”

当她睁开的时候她有些失望——原来……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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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只属于占有者的，像野兽一样鲁?——他从来没有如此暴过。

“放下、去。我自己来。”

她知，他想听她的痛呼、想听她的求饶，可是她倔地不肯发一声音。哪怕已经被咬得残破不堪、哪怕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抓破了、哪怕下的锦被都被撕裂，她仍旧不肯开。

她的病反反复复地发作，可是她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合着喝药——她谁也靠不了，只能靠自己救婉儿。

“婢不敢！”大乔的话惊得绿绮打碎了手中的茶盏，像钉一样跪在了地上，“婢对将军没有非分之想！婢只是……只是……”

韩信皱起了眉，脸上的神既愧疚又难堪，“莹儿，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谈什么？怎么谈？”大乔坐直了，上的锦被因为她的动作略微下，了脖颈和肩膀那一块肌肤——青紫错，未消的红痕和结痂的齿印显得既狰狞又靡。

“一天一夜——您又发烧了，烧得厉害，大夫差都说您活不下来……”绿绮渐渐收了声，看着大乔木偶般无喜无悲的神她咬了咬，最终还是劝：“夫人，您就不能……和将军好好过吗？您都已经嫁给将军了……”

“，算是我求你了，别让我恨你也别让我后悔救你……”大乔了声音，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他说。

大乔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想着，上就要睡着的时候，绿绮端着药碗推门了来——今日韩信不在，应该晚上才会回来。

“你还真是……”

她戒备的动作刺痛了韩信的，让他悬在半空替她上药的手不知何安放。

大乔不知自己被疼又疼醒过来了几次——她倔地咬了自己的牙不肯开服。

突然来的冷风刺了大乔一个激灵，她抬便看见绿绮笑的面颊，一直沉闷的心也稍稍有了些舒缓。

韩信连夜缠着她，虽不会像上次那样惨烈，但也总会一些伤痛。

“歉有用吗？”大乔讥讽地说。

“我睡了多久？”大乔抿了一，看着绿绮红的双突然间问。

她被禁足了——她被完完全全地关在了将军府内。

大乔淡淡地朝她投去了一瞥，“你喜韩信？那我让他娶你当小妾好不好？”

大乔也不知她如何自那场屈辱而又撕心裂肺的房事中存活下来的。

“你——”韩信堆积起了怒意，但在看见她苍白的面后有瞬间平息了下去，“莹儿，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

大乔迷迷糊糊地自睡梦中醒来，她看见床边坐着的人影时下意识地裹了锦被缩到了床角。

“……”咙燥得仿佛快要着火，喑哑的声音差一连她自己都辨认不来了。

“夫人！夫人您醒了？！我上就去给您倒！”绿绮手忙脚地了脸上的泪痕，急匆匆地倒了杯端到大乔的边。

“你的伤需要上药。”

这样的日持续了一个月。

“遇见了什么好事，笑得这么开心？”大乔忍不住用手支着腮笑着问。

大乔顺着婢女的搀扶坐起了——她现在是一力气也使不上来。

绿绮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豁命一般地说：“婢只是替将军不值——夫人，你都不知将军对你有多好！婢府三年以来从来没有看过将军这样用心的对待一个人——夫人您是晨晓的时候烧起来的，那是最冷的时候将军为您不停蹄地去找大夫。您烧不退，将军亲自用酒给您拭又怕您冷着用温给您保……将军为您了这么多，可夫人您永远都吝啬给将军一个笑容……”

“那你想要我怎样？跪在你的脚下乞求你的怜悯？”

“……对不起。”

这是一场痛的博弈，他们都疼只不过比谁更疼而已。

温补驱寒的药她喝了不少，可是她的病似乎没有要好的迹象，反而让她更加倦怠了。

药都是由韩信亲自端来的，由最开始的一天一碗到后来的一天三碗——她觉得她都快能分辨药碗里都有些什么药材了！

他们大多数时候是相对沉默的。

“啊！夫人，”被抓了个现行的绿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没什么，就是……我嫂生了个大胖小，我哥可兴了！让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我的小侄……我就是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