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斤叔的男人看他这幅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似乎有了预感，忙追问道：“小斐，你怎么了？是不是师门里出啥事了？”

“不是，是...我...我...”终于，林斐把心一横，小声说道：“我好像怀孕了。”

林斐声音虽小，但“怀孕了”三个字中年男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下顿时变了脸色。他边上前一步拉过林斐推进自己的破窑洞，边向附近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没人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窑洞内，林斐坐在五斤叔一团乱被的土炕上，身边放着自己的衣物。他双手撑着炕，低头盯着自己交叉的腿脚，沉默不语。

一旁的五斤叔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道：“怎么会呢？怎么会怀呢？”他看了一眼林斐，这小骚货才几岁啊，自己也没睡他几次，怎么会怀孕了呢？

“你...是不是弄错了？”

过了半晌，五斤叔开口询问道，他回想着：“你那晦气东西也不准，半年才来一次，会不会这次只是推迟了？”

林斐摇了摇头，他说：“不光这个，我最近一个月老觉得容易困，一开始还以为是练剑练得太辛苦，身体吃不消，可后来又常常没来由的犯恶心，吃不下，吐得多。师父心疼我，给我找了个郎中，把过脉后，我才觉出可能是怀孕了。”林斐说到这，脸上现出一丝尴尬来，他还记得那天郎中给他把完脉后，笑着说要不是看他是个男孩，还以为是大姑娘未婚先孕呢，后来按照肠胃病给他抓得药。

听见这话，五斤叔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垂头丧气地坐在炕下，双手搭在膝盖上，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问道：“那你以后打算咋办？”炕上的林斐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

“唉——”五斤叔蹲在地上叹了口气，心想，林秀才要是知道了非跟他拼命不可。

林斐生下来就跟别的男孩不同，他底下除了该有的男性生殖器外，会阴处还有一条细细的、属于女孩家的肉缝。林母产后虚弱之下，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场血崩，不治而死。而林父怎么也算读书人，知道这事并不算反常，有个小城就以多产双性人闻名，所以虽悲痛万分，却好歹是留下了林斐。

林父这个人很古板也很淡漠，从小到大，丝毫不跟林斐提及双性之事，也不跟他说男女之别，全把林斐当男儿教养。儿时还好，林斐并未觉得自己和村里其它小伙伴有什么不同，他天性冷淡，不喜玩闹，所以也没有人发觉他的异常。可随着年岁增长，林斐开始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林斐手长脚长，根骨极佳，再加上又是天生的双性人，他身体发育的比同龄孩子要早。小小年纪身高就冒出其它孩子一个头，七岁时便鹤立鸡群。这个时候林父看他条件不错，便打算送他去习武。

与此同时，林斐底下的小肉棒也生得比别的男孩大，还早早就遗了精，因此，他从小便比别的孩子知道情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