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问。”

陆星野恳求他：那你陪我去拆线。

邵西臣，就像是雪白晶莹的珍宝，可远观却不可亵玩。

魏瑜黑珠一转，问陆星野，“你他妈不会为了邵西臣守如玉吧？”

陆星野恍然大悟，不禁“啊”了一声，尾调低低地沉下去。

陆星野着手机打字：等我手好了，你就打我一顿，然后又叫我？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在心里腹诽邵西臣这个难搞鬼。

夏清忐忑地看着他，门还没关上，那个壮的黑鬼就一把将他抗在了肩上。

突然提到手上的伤，陆星野有些不安。仰面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邵西臣说过的，等伤好了就打一架，打输了就不能再缠着他。

叮叮两声响，陆星野开信息看。第一条：我叫你你就真的乖乖了吗？第二条：只是提醒你该拆线了。

陆星野对此一无所知，在酒的作用下，他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放你妈的。”陆星野狠狠瞪他，转就了厕所去洗漱。他一烟酒臭气，不洗净怎么去见邵西臣。

泪猛地，脸上一片。老K伸尖细细地去那些泪，一副疼惜怜的模样，“哎，怎么这么可这么！今晚陪哥哥们好好玩玩。”

下周二开始国庆假期，陆星野知邵西臣是有空的。但邵西臣拒绝得很脆：有事。

邵西臣：没有。

陆星野咕噜咕噜漱完，撞开魏瑜就往外走，他承认，“是完了，我对别人都不起来。”

“草。”魏瑜手指用力戳了一下陆星野的眉心，有些哀伤地说，“你完了。”

继而又发过来一条解释：要去我爸家吃饭。

这就是邵西臣给的答案。邵西臣还是想揍他，让他知难而退，邵西臣怎么都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嗯？”陆星野晃晃悠悠地走向厕所，跟魏瑜撞了个满怀，他一脸疑惑，“我昨天带夏清来了？”

“草。”魏瑜把烟往盆里一揿，伸手就掏陆星野的下。陆星野登时清醒，往侧一闪，脸上发红，“你他妈嘛？”

老K眯起睛笑，“准备好了？”

“你昨晚在外面卡座里都把人压着亲成那样了，居然没办事？”魏瑜靠在门上，喋喋不休，“你这年纪轻轻怎么就不行了！”

他这时也觉得自己鬼迷了心窍，忠贞不二地只想亲近邵西臣。但当着邵西臣的面他断断不能这猥琐的情绪，不准抱，不准亲，更不准上。

陆星野回复他：下周三去。

夏清站起来走到门边，他打开锁扣，看到了老K那张清秀薄瘦的脸，还有站在老K边的壮男人。

“手是不是可以拆线了？”

夏清惊惶地发一声尖叫，他手忙脚挣扎，却被老K抓住腕，一个带着烟酒气息的吻就盖在了他的嘴上。

他昨天问邵西臣，“要不要喜我一下？”

魏瑜几乎被烟呛到，他伸手拍了下陆星野的胳膊，问他，“怎么回事儿啊？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要包他，人一次没睡，这又说不包了。”

陆星野坐在沙发上，让魏瑜去买衣服回来，一边看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十几条男男女女的撩短信，他往下翻，看到了邵西臣的信息。

陆星野眉脚一扬，立即又兴起来，厚脸地说：你关心我。

陆星野接了捧泼在脸上，听魏瑜说到这里便停住动作。睫上还挂着晶莹的珠，陆星野很认真地跟魏瑜说，“我不打算包夏清了。”

夏清呜呜叫了两声，觉自己双一凉，已经被黑鬼暴地拽了下来。糙的手着他的，指野蛮地直往里。

魏瑜的目光在陆星野间连一圈，问他，“你痿了？”

夏清不想玩，钱也不想赚了。他恐惧不已，想重新回到陆星野边，想钻那块茸茸的小毯里。但他没有退路了，黑鬼跟老K把他带了另一个包间，在幽暗的世界中，夏清颤抖着闭上了。

陆星野正在刷牙，满嘴雪白泡沫。他在镜里看了魏瑜一，没说话，算是默认。

目眩地起，魏瑜恰巧开门来。他嘴里叼着烟，环顾四周，问陆星野，“哎，夏清呢？走了？”

星野，邵西臣这条船若想驳岸便有港湾。而他，还要在这苦海里漂，不知哪里是归。

他快憋死了，可要说找个人发又不能满足。横看竖看都不如邵西臣，总觉得差意思，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