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了。”

“哪怕没吃药，我也想做。我明知故犯。”

“要怪就怪我运气太好，那晚遇到的男人是样样都好的陆如琢。他——”

孟廷选斩断了我的话：“离他远点。

我：“…为什么？”

孟廷选：“我不满意。”

孟廷选复又将脚搭在我的胯上：

“他不适合你。我说过，你认错，跟我回家，接手属于你的产业，权力和责任。你喜欢男人，我可以帮你挑一位愿意照顾你，顺从你的联姻——”

我灿然一笑，拒绝道：“哥。”

“陆如琢说的对。你已经没资格继续管我了。

“我有选择的自由。”

孟廷选红唇轻泛：“资格？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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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选：“我没资格管你？”

“孟蓁，你是为了治好我的病才出生的。除非我死——”

“孟灼，闭嘴。”

我笑：“哥，听我说。”

“我出车祸的时候，你没在我身边。”

“我被人下药，被猥亵的时候，你没在我身边。”

“但陆如琢在。”

我的语速愈加急促：

“他愿意把我当成朋友。我对他好一点点。我感谢他，我亲近他，我相信他，不可以不应该吗？”

我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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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傻子。八年，我退回了你给我打的每一笔款，拒绝了你辗转送给我的生意，介绍给我的人脉。”

“我已经长大了，没花家里钱玩男人。是你先不要我的，你现在凭什么管我和谁在一起？！”

扶手椅上下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距离此处不远的浴室门没关严。

我似乎能看见我的浴袍架子空空如也。

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被他用过。

我甚至能听见残余潮气汇成涓流，滑过雪白的瓷砖和细腻的镜面，一颗一颗滴落的声音。

我也能看见孟廷选的动作，听见孟廷选猝然温柔的声音：

“孟蓁，你长大了？你还要我待在你身边干什么。”

他赤裸的脚掌，像白蛇的吻部一般，从挺括的胸到紧健的腹，一路向下游到我藏了许多秘密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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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两层单薄的西裤和内裤布料，孟廷选踩住我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充血的阴茎。

“要我天天看着你们像发情的动物一样，随时随地不穿衣服乱搞？”

孟廷选眼底毫无温度，却露出美艳至极的笑容：

“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