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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沙哑:
“我答应你。”
我想起昨晚我哥的要求,侧头亲了亲他的脸:
“哥…求你…像…陆如琢一样…操我…”
“我们回…我的卧室…我的床上…你操我…射进来。”
这间卧室这张大床,我一个人睡过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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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陪我睡过许多次。
在陈设熟悉的房间内,窗帘紧闭,光线第一次被调得异常暧昧。
床头柜摆着一盏融蜡灯,能让我看清我哥的脸和身体。
我们兄弟十八年如一日,常穿黑衣白衣,不穿鲜亮颜色。
我哥和我刚洗完澡。
我依旧赤身裸体。
他披着一袭珠白的绸缎睡袍,衬得他五官浓艳,眼神和肌肤朦朦胧胧。
我抽走我哥的睡袍腰带,提着腰臀骑跪在他身两侧。
我磨磨牙,咽下骂爹的话:“虽然寻哥说我不能那啥…哥,你真的想射进来吗?”
“现在想起来我是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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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挑眉:“我操你后穴,射精前戴套,是怕你生病。我不会让你怀孕。我操你前穴,为什么要戴套?”
“蠢狗子,难道你觉得只要我戴套,我们就没乱伦吗?”
我:“……”
我正思考第二拳要揍我哥哪里。
就听我哥轻哼一声,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
我哥舀一勺形状和颜色都很奇怪的粥。
我哥:“张嘴。”
我:“……”
我不得不直面我刻意忽略的事物。
厨娘婶婶管家爷爷等一行人都被我哥送出去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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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哥做饭超级难吃。
我看着我哥的脸,看着他开裂的嘴角,想起他的鞭伤。
我吞掉那一勺,夺过粥碗,卖乖:“哥,你再让我看一眼后背,好不好?虽然祝爷爷走之前给你上了药,但你真不用去医院吗?我可以陪你…我保证不跑。”
我哥咽下我喂的粥,冷声道:“不好。不疼。死不了。更不会留疤。不会变丑。”
他睨着我:“狗崽子,嫌我操你不够狠,直说。”
我:“……”
我哥的大小姐脾气又犯了。
我定定神,低头。
我像以前那样,用嘴唇纯洁地贴了贴我哥的眼尾:“哥,不生气,我听话。”
我“贴”完,我哥没反应,只是继续吃我喂他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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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我一口,我们吃着吃着,嘴里的东西便换了样式。
我哥捏住我的下巴,勾出我的舌头,开始和我接吻。
他侧着脸,卷翘的睫毛扑得我鼻子发痒。
我差点打了一个玷污我哥和他美貌的喷嚏。
空粥碗和勺子纷纷滚到地毯上。
我哥一手握牢我的左肩,一手抚触我的胸膛。他化解我的反抗,加重加深了这个不纯洁的舌吻。
我被我哥吻得直哼哼。
我知道我或许是错的。
可我的装备们显然不知道错:我的阴茎无耻地顶住我哥的小腹。我的阴道无辜地降下一滴滴黏液。
我哥也不知道。